“赵良新,你说了这么多,只有有一件事说对了,我确实不知道那些孩子要送到哪儿去,也不知道背后的买主是谁。”
她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到赵良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以,你得亲口告诉我。”
赵良新脸色一变,张嘴想喊人,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李令曦。
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真话符,贴在你身上你会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包括你背后的人,那些孩子的去向,以及你这些年干的所有伤天害理的事。”
赵良新的眼睛瞪得更大,拼命摇头。
李令曦没搭理他,符纸轻轻一抖,贴在他额头上。
赵良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李令曦在他对面坐下,开始问话。
“你叫什么?”
“赵良新。”
“多大?”
“五十三。”
“做什么的?”
“粮食生意。”
“还做什么?”
赵良新沉默。
李令曦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加重,重复了一遍:“除了粮食生意,还做什么?”
赵良新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挣扎。可符纸微微一亮,他的嘴就自己张开了。
“还……还做人口买卖。”
“多久了?”
“十……十二年。”
“每年做几单?”
“看情况,少的时候两三单,多的时候五六单。”
“每次多少人?”
“不一定,少的三五个,多的十几个。”
“总共多少人?”
赵良新的脸抽搐了一下,可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算不清了……一两百……也许更多……”
李令曦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些孩子,都卖到哪儿去了?”
“不……不一定,有些卖到外地,给人当奴隶。有些卖到矿上,干苦力。还有些……有些卖给那些……专门做‘那个’的人。”
“哪个?”
赵良新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是……就是做成‘东西’……像谷新县那个熊一样……他们专门收这种……给的价很高……”
李令曦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是……”
赵良新的身体开始发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符纸在他额头上微微颤动,似乎是在跟什么东西进行强烈的对抗。
“是谁?”李令曦追问。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