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赋这双姝并蒂如何?”
“双姝并蒂?公主……与桃芷?”
“孤让你赋诗双姝并蒂,何处便是孤与桃芷了。”
“赋诗于此不就是言得此画之意?”
“……”
说完便合了书静静地就这么望着萧锦兰,锦兰看着公主就这么望着自己。
“桃芷,今日阿隼在外间用午膳。”
桃芷望着起身进了正殿内的公主,赶忙问道:
“公主当真不让阿隼进正殿用午膳啊?”
“嗯。”
桃芷与公主这般说着,倒是知晓公主这气生得是何故,也只好自己来了。
“公主不让你进正殿用午膳,一会我给你备了膳,你就在石桌这边用就好,公主是气话。”
“桃芷,我知公主这是气话,是缘何就生气了?”
“那还不是……”
“嗯?”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事,估计过一会儿公主就好了”
“那我还是……进去吧,总归不是大事。”
“那我端午膳进去?”
“嗯,我先进去看看。”
萧锦兰看着明重殿正殿,望了好一会儿,又思忖了一番,提笔于画上写好了诗,才拿着进了正殿,见公主坐在榻台上,缓缓走上前,于公主身侧坐了下来。
“桃芷一会儿便端午膳进来,臣女此次休沐不回萧府,我家与杨将军家要合办宴。两家合宴除了贺阿姐与杨炬得司礼监魁首,还准备订下阿姐与杨道的婚事。上次休沐我们几个已是宴饮了一番,相互道了贺,此次休沐便与公主一处待在明重殿。”
“嗯。”
公主脸色本就有缓和,听得这些,就已是恢复了平静。
“画予公主,诗臣女写好了。”
说着便将画作放在了桌上,公主先看了锦兰一眼,再拿起桌上的画作。
“你倒是真知得这何谓双姝并蒂了?”
“臣女可摘录前人所作。”
“摘的何?”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说完便含笑地看向公主,公主听到这诗句便侧身看向萧锦兰。
“……”
萧锦兰望遂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便又回转身来,再次看向公主,说道:
“都说花开并蒂,公主所言双姝者为娇颜也,并蒂者为知己也,伯牙为钟子期而绝弦,亦是知音难觅,公主可是此意?”
这般公主坐着,锦兰站着,一言又一语,平阳公主眉眼间弯起了弧月。
“你当真是懂。”
“何处不真?”
桃芷叩了叩门,言说午膳好了,准备端近来。
“端进来吧,阿隼的也一并端进来吧。”
“备了,知公主断然是不想让阿隼一个人用膳。”
布好了饭食,桃芷她们便退出去也去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