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个机会,复活你的未婚夫,代价是他永远都不会爱你。
——或者复活一个陌生人,他会爱上你的未婚夫。
笑死,谁会想不开复活白兰啊。
佐伯陷入沉思。
就在一个月以前,她倒霉的未婚夫死了。
虽然很想把事情推到几年前来解释前因后果,但佐伯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她那个未婚夫,从广义上讲很单纯是个人渣。
所谓树倒猢狲散,倒霉蛋未婚夫死后米尔菲奥雷迅速解体,剩余人口被意大利各大Mafia收编。这其中当然不包括佐伯莉亚,毕竟她是白兰的未婚妻。
佐伯在心里骂了句智障。
她可以复活白兰,代价是这个人渣卷土重来玩什么毁灭世界。
未婚夫没了可以再找,世界没了那就是真没了。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白兰或者沢田那种挂逼,世界都没了她肯定也没了。比起复活毫无感情的未婚夫玩自杀,她还不如复活一个陌生人。
再说了,未婚夫爱不爱她这种事很重要吗?说的跟白兰死前就爱过她一样。
爱情还是利用,我自有分辨。
至于陌生人爱上白兰?关她什么事。
佐伯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毫无征兆的,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佐伯面前。
佐伯花了一小会儿思考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米尔菲奥雷基地,但最近意大利的治安也不怎么样,她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
女人歪着头打量眼前的人:很典型的亚洲人长相,脸还不错,肩宽腿长,眼睛也漂亮,就是看起来伤得很重,衣服下面似乎缠着绷带。
不像好人。
佐伯迅速下了定义。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刚刚被复活的、不知名的男人。
考虑到最近各路人马为了米尔菲奥雷留下的那点资源打得死去活来的形势,佐伯觉得对方应该也是哪家的干部,不过那跟她没什么关系。
“喂,”佐伯托着腮看着男人,拖长了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女人,他转头看着佐伯的脸,鸢色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姐,您真美,”他说,“您想殉情吗?”
佐伯拧着眉头抄起办公桌上的相框朝男人砸过去,“。。。。。。我有病才想死!”
早该知道能和白兰那种极品人渣并置的所谓“陌生人”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身手利落地接住相框,里面放着的是佐伯那倒霉未婚夫的照片。他盯着照片上的白发男人看了接近三秒钟,突然抬起头。
“请问,这个人在哪里?”
哦豁。
佐伯想起方才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二句话。
“他会爱上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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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对基佬没兴趣。
因此在港口Mafia的直升机抵达后,她迅速将太宰交给了自称“芥川”的男人。
太宰显然中毒不轻,即使佐伯一而再再而三向他解释这是个差点就毁灭世界的人渣,太宰依旧选择抱着白兰的相框,他好像打算回去给白兰摆个灵堂。
也挺好的,佐伯不愿意给白兰摆灵堂,现在有人替她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