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跟着芥川走进港口MafiaBoss办公室。
森坐在桌子前,见芥川领着佐伯进来,他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然后转头看向佐伯。
“您好,我是森。”
还没被送到意大利时佐伯听说过港口Mafia目前的Boss似乎是医生上位。Mafia向来没什么身份偏见,你能打赢,那你就是老大。
佐伯点点头,“佐伯莉亚。”
“我听说过您,”森说,“您父亲将您送去意大利给白兰当妻子,但是您的未婚夫死了,所以您现在没有家族。”
确实没有,毕竟原来的家族已经随着她老爹烟消云散了。
“听起来像是在说要我加入港口Mafia。”佐伯诚实道。
森一愣,旋即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为了太宰的事找您的。”
哦,那个被迫爱上白兰的倒霉蛋。
佐伯也不知道自己和太宰比起来谁更惨,她觉得他们半斤八两,她没死但是无处可去,太宰复活但是爱上了人渣。
“我不知道,”佐伯决定隐去凭空而来的那段选择,“可是他把我未婚夫的照片拿走了。”
“您会复活吗?”
“那是什么?”
“一周前,太宰被人一枪打穿了心脏,葬礼是我亲自主持的。”
被打穿心脏的人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况且太宰已经被下葬了。佐伯在千里之外的意大利给港口Mafia打电话让人把太宰带回横滨,三流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我不知道。”出身于Mafia,佐伯自然明白说实话会死的道理,“他自己迷路的。”
这也不算她说谎,太宰莫名其妙复活在白兰的办公室,佐伯什么都没做,某种意义上也能算迷路,就是不太典型。
森叹了口气,他揉着眉心又喊了人进来,“带佐伯小姐去太宰那。”
矮个子的干部闻言对佐伯点了点头,“中原。”
佐伯也点头回话,“佐伯。”
中原开着机车将佐伯从港口Mafia总部载到附近一处高档公寓,佐伯跟着他上楼,还没进门就看见公寓门口堆着的白色花束。
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中原一脚踹开公寓大门,太宰站在客厅里,原本装修雅致的空间塞满了白色鲜花,他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那张照片被鲜花簇拥在正中间。
“你吵到他了。”太宰说。
“你有病啊?”中原骂了回去。
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准确来说是中原单方面的争吵。佐伯没听他俩在吵什么,大多是一些低级人身攻击和港口Mafia内部的烂事儿。她环视着公寓客厅,发觉这实在不像人能住的地方。
“打扰一下,太宰先生,”佐伯忍不住询问,“您晚上睡哪?”
太宰眨了眨眼睛。
“我陪他啊。”
这个他指的是白兰。
合着这个人晚上就坐在白兰遗照旁边睡觉?
“我后悔了。”佐伯说,“我最开始觉得自己被恶心了就该去恶心一下他,但是现在被恶心的好像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