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和铃兰的追逐战最终以被追杀的港口Mafia干部不知所踪结束。
佐伯本就没对铃兰能追上太宰抱希望,她领着小姑娘回了酒店,还没坐定,脑海里又冒出两个离谱的选项。
——给中原打电话说“我想你了”。
——或者邀请太宰殉情。
佐伯皱着脸将两个选项寻思了一遍又一遍。迫于“邀请太宰殉情”的过分荒谬,她最终还是决定给中原打电话。
开玩笑,回头太宰真提着枪夜访酒店怎么办?
女人翻出通讯录里备注着“中原”的号码,趁着接线打开免提,然后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第一遍没打通。
夜间的中原似乎特别忙,据说中原每天晚上都有工作,佐伯不知道横滨?这么多需要港口Mafia干部亲自处理的工作,又或许是因为太宰成天翘班导致中原不得不做两人份的。
佐伯顺着通话记录打了第二遍。
这次通了。
最先从听筒里冒出来的不是中原的声音,而是凄厉的惨叫和刻意压低了的质问。
佐伯耐着性子听了一小会儿背景音,好像是有不知道哪来的组织想刺杀森,中原正在问他们幕后主使是什么人。
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然后听筒里迅速安静下来。
“什么事?”
忙碌的中原先生终于有空接电话了。
“没事就不能给您打电话?”佐伯问。
直截了当说“我想你了”好像不太对劲,她得迂回一下,或者想个办法用扭曲的语言将这个诡异的核心思想表达出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七。”中原冷静地回答道,“佐伯小姐,您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佐伯沉默。
她听得出中原的心情不太好,哪怕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也不能继续忽悠了。
“好吧,”她说,“我只是想您了,中原先生。”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巨大的噪音,像是什么金属制品被人踹飞了。大概过了好几秒钟,佐伯才再次听见中原的质问,“佐伯小姐,脑子坏掉的话可以去医院。”
看得出对方并不相信。
好在佐伯也没有打算让他相信,她含糊其辞。
“信不信是中原先生的事,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
你看,这就跟告白的时候说“喜欢你是我的事,要不要回应我是你的事”一样,主打一个360°无死角立体防御。
不待中原反应,佐伯抓起手机按下了挂断键。
女人晃着手机走到床边准备躺下,一抬头却看见嫩黄色毛茸茸的小动物安静地站在床头用那双黑黢黢的豆豆眼看着她,鸟脖子上还挂着彭格列出品、超长待机的小型对讲机。
佐伯大惊失色,她扔下手机伸手将云豆捧起来盯着小型对讲机哀嚎。
“关了吧,这东西应该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