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经部队出来的却被人一招“钳”得直抽冷气的王青甩了甩大爪子,把球杆一丢给球童,也赶着追在人屁股后面嚷嚷着追了上去。“哎哥们儿等等,刚才什么招儿啊,那啥,教教我呗…”
“?!”还在慌忙找垃圾桶销毁脏衣服的Yumi顿时敲了,忙也追这烧杯绝尘而去。
与长辈们用过午饭后,沈安先一步告辞回了酒店,Team的人也已全员都在会议室等待宣判。
稳居长会议桌首席,已换了一身休闲白西装与缎面衬衣、搭配茶色墨镜的沈安:“标书和述标材料全部大改。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砸桌子骂娘。”
也就大概寂静了有五秒钟吧,战斗民族的伊万率先双拳猛砸桌面吹胡子瞪眼的开始了“战吼”,Gaston也不甘示弱的呱呱叫了起来什么脏字贱词的一顿狂喷,Thomas也顾不上脸面了掏出手机给远在香港已经两天没能联系了的老婆打电话抹眼泪,然后就在第五十九秒左右,一向泰山崩于前也能八风不动保持冷静克制的Vivi以一句:“操。”做了圆满收官。
一分钟掐表结束,现场复归平静。沈安不吝啬夸奖:“很好,脑子打开了,又学到不少新词儿。现在可以开始。”身后大屏也同步亮起她基于范大少给出的方向刚才在车上飞快构思出的新storyline、及各地后援团队的成员头像。
“清场清场,都滚犊子。”大屏一亮,一旁本吃着亮子拨好的葡萄还要满地吐籽的范老二迅速驱赶起了跟坐在会议室末找思路取材的剧组一行,自己也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被这帮一分钟前还悲愤似被人抢钱抢粮抢老妈国仇家恨叠Buff、一分钟后就如无垢者军团一般训练有素服从指挥开始推翻重做的精神病彻底震碎三观的剧组:“…”
“走吧。Yumi联系了家不错的下午茶说让我请客去吃吃。”吴鸾率先起身。除了法务、这一趴跟他也没关系。
耳东也弱弱跟上,小声道,“看这架势,今儿这是又不打算睡了。”
吴鸾一脸见怪不怪,“常事。你得知道,那位最高纪录是年轻时在华尔街联合几家实业公司对赌犹太帮做股市狙击,一周累计睡了9小时,第二天被相关部门传唤问询时照样雷打不动似蜥蜴人…做这行啊到了顶尖上从来都是老天爷赏饭吃,脑子上的、身体上的。”说着又不耐烦招呼还低头在手稿上描描画画的黎山,“走啦走啦细节不能听,一会儿车上再画。”
耳东:“嘤!!她好强、我好爱。”
“稍等。”仿佛是听到了对自己的合理认证,为首的那位mute了线上远程Zoom,对剧组发了话。
耳东,belike:捧心回头。
“吴Sir受累照看大家。亮子,开Brant配的车,避着点人多。”
背着巨大保姆包随时ready去为人民献身服务的亮子:“老板放心!”
吴鸾则翻了个“还用你说”的大白眼一手一个把真打算听听有什么嘱咐的耳东和黎山箍着脖子、连带皱着眉毛想踹亮子的一娃也揪着包带儿给一并带出门去,让出地方给正主儿。
于是,那位也肆无忌惮不再收敛的、把茶色墨镜推到亚麻色长发的发顶,用带着点京腔儿的普通话对她的合约小情儿道,
“双峰塔晚上出片,别客气喊吴Sir带路去拍。这个季节马来的瓜果也好,试试kesusu和沙巴果,当地特色,北方不多见的;不怕走远点的话游艇也有,夜钓小鱿鱼也可以玩一玩,晚上在海里一只一只会发光非常有趣,钓上来沾了酱料生吃味道也好。”还有,“今晚会很晚,不要等,早睡。”
现场唯三配戴同声传译器的伊万,Gaston,Thomas:“?”“!!”“?!?!”
走在最后的小二少左脚绊右脚,在保镖左拥右护下吧唧一口亲在地毯上。
满场鬼迷日眼敲来敲去的混乱中,只有一个人轻点了下儿头,示意自己是听见了、也会的。
沈安托腮,含笑看着她,用嘴型轻轻比了个,乖了。
一番天秀下来,这下不仅旁人,就连除了好奇过“两女的缺了东西该怎么搞”平素就再也目中无姬的直男大宝宝小二少都抿出了异样。出了会议室,一颗不装事儿的心连带着磕破了的上嘴唇都沉甸甸的,直到与景升几个狐朋狗友泡在当地著名的红灯区club看妹子三点绑着彩色丝带、配戴狐狸尾巴土摇了都没轻省过来。
“嘛呀,出来找乐子还嘟噜张狗脸,吓得妹子们都不敢靠过来了。”可算是借着由头在老爷子那获批、出了国透气的景升正露着大花臂得里得瑟的喝酒摇头呢,扭头一看他不免嫌弃。“来,坐这儿,离得近,一会儿妹妹‘蹦’的乒乓球能蹦你脸上。”
对搞姬的知识储备几乎为零、又想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小二少正烦着呢,两颗湿漉漉的乒乓球正蹦在脑瓜上还是烦,于是几张美金一折塞进去屁股狠狠一拍给人轰走了。“蹦啥蹦啊你一姑娘,怎么还…”忽的一顿,福至心灵,叮一下儿他就亮了!
于是也拿起酒杯装模作样慢慢喝起来,
“我说,对啊,姐,你不也是女人吗?怎么会、怎么会也喜欢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