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被推开或言语拒绝的小孩儿终于把漂亮极了的鼻尖、连带唇齿,如愿以偿的埋进了她的发丝、耳后、脖颈…轻轻厮磨和体会这女人的味道和皮肤,就像刚才被对待的那样。
此生从未被这样弄过的沈安咬着牙屏着息几乎是在发抖了,喘着喘着近乎羞耻的发现,自己湿了。是的,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小孩儿、还是女的,按在座位上仅仅是闻闻蹭蹭、就给玩儿得一塌糊涂。
突然,喘息声一滞,沈安猛的睁开眼睛,视线朦胧中口中呢喃着,“别,求你了,别再,不能…”
小孩儿把她的睡袍给蹭开了。
落地窗外金丝雀码头利剑般的高楼林立、灯火通明,象征着这个女人参与其中的世界顶级的金融圈盛景与繁荣,窗内她就这么被敞了腰间真丝睡袍的腰带,似喝了烈酒后微微泛红的上半身在月光下一起一伏的、一览无余。
容谨眼睛睁大、呆住了。
沈安喘得根本止不住羞得眼睛也红了,挣扎扭动着蹬着腿想把睡袍拉上,可小孩儿犯了轴劲儿把她手给按住了。
“你是怎么说的?嗯?刚才怎么答应的?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大喊、把把把你的经纪人小姐妹叫起来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啊?”根本挣脱不开的沈安只得半是吓唬半是苦口婆心的压低了声音这么劝她。
小孩儿看看她的脸,又低头舍不得的看看她的胸,这么不说话的眼角一耷拉,就像只受了委屈心有不甘的狗。
嘴巴动了动,不确定的、带着点恳求意味的目光向上,看着她。
“不行!”
迅速意识到她是想做什么的沈安挣扎更厉害了,“今天抱歉了一开始是我不对,可你也‘拿’回来了不是吗?”还变本加厉,“现在、打住,就当是白天太累压力太大大家都上了头,没关系,成年人一觉醒来什么都可以忘掉,明天我们还能照常相处。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式不是吗?”沈安语速极快,觉得自己就跟港剧里的谈判专家似的,甚至在着急中粤英混杂,眼见小孩儿不吱声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于是只能皱着眉毛压低声音来了句,“你把我压疼了。”
小孩儿慌忙一下就把爪给撒开了。
看来是能听懂,就是不乐意了才装傻充愣呢。沈安赶紧把睡饱拢起来给系上了,板起脸孔道,“退开,退回去。”
小孩儿慢慢的撤开了身儿,眼角耷拉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有点垂头丧气的。
湿了个彻头彻尾黏黏糊糊的沈安强装镇定想起来,第一下儿腿还软着还没站稳,是小孩儿眼疾手快给她扶了一把才站起身来。沈安没道谢也没看她,半晌对着窗外吐了口气,
“今天太晚了,都早点休息。”
醒过神来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做错了的小孩儿,抿了抿嘴,
“您生气了?”
身上难受心里更烧得难受的沈安现在急着去冲冷水澡,一时半会都等不了,见她这样,无奈只好环着手遮着袍口解释,
“没有,不算…只是明天你不是还有戏吗?原本我计划要送你们的,你想看到我开车时还呵欠连天吗?嗯?”
听到她没生气的小孩这才好了点儿,默默嗯了一声,听话的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门。
也默默松一口气的沈安也赶紧走向另一个方向自己的主卧,手刚放到门把上,身后却传来一句,
“不是太累或压力太大才上头…并不是。”
沈安愣了一下,回头,往常惜字如金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的小孩儿隔着客厅对她先前的假设坚定反驳后,不再多言、默默的关上了房门。
只剩下心里不是不受震动的沈安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这死小孩。”
今晚,是注定要害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