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来强势的母亲,在家里常年稳坐说一不二的位置。 尽管她也曾鲜活的干预过,但母亲说: 不! 那是不对的! 要听从,要优秀,要在沉默中能一鸣惊人的那种优秀! 小小的她,起初还不明所以,只会呆呆地仰望母亲,单纯听个字面意思。 可后来像达芬奇画鸡蛋那般,在无数次仰望中,突然就悟到了,也看懂了: 这诺大的家里,自己并没有选择权,只有一味地顺从,安静沉默的顺从,才能真正讨得母亲发自内心的喜爱。 其实她也不清楚,那一刻自己心里,哪种情感“懂事”的阖上了。 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也再没得什么事,能引起她情绪上的波澜。 左右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