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萱嗤笑,眼中的嘲笑也不知道是对谁的:“是我高估了呢。”
陈行未:“?”好吧,怎么说呢,他确实在路上看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阵眼,可那么明显一看就是陷阱。所以说,那个还真是出口啊?
七拐八拐终于冲到真的阵眼面前,萧萱冲着其中一劈也不管陷不陷阱的,还真让她撕开了个口子。她不免冷笑:“竟然还没陷阱。”
说完对着身后的人喊:“走!”
陈行未先冲了出去,命良紧随其后,金虹格挡着黑狼的爪子,躲不开身,萧萱立刻冲过去化出内力对黑狼一拍。
黑狼像是畏惧一般朝后一躲,也被气浪冲的退后了几步,萧萱抓紧空隙拽着金虹就往空隙跑。黑狼吼了一嗓子看她们要跑,又重新追来。眼看快到出口就要被追上,萧萱重重把金虹往前一推,金虹率先被推出去。
她转身一劈,法力的气浪撞在黑狼的尖爪上,强烈的创击振的她后退跌落出空隙。萧萱眼疾手快赶紧将口子封上,口子是封上了,但她人来不及转身站好,直直向地上倒去。
萧萱做好了倒地的准备,甚至在背上加了道术法,希望别太疼。
预料的痛意没传来,甚至肩上一暖,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萧萱被接进了怀里。
萧萱看着比平时放大好几倍的脸,有些怔愣。玄门派的体温都这么暖吗?
四目相对,陈行未也呆呆的看着怀里呆住的萧萱。
温情还没一会,大脑都还没处理完眼前的情况,陈行未就被命良猛然推开。命良夺过陈行未怀里的萧萱,语气不善:“谁允许你碰姐姐了?”
被打断了陈行未才回了脑子,说:“我照看金虹你不让我看,萧……宗主,眼看就要落地,我不接等她摔吗?反正我都坐在地上。”
陈行未率先出来的。都让他走了岂不赶紧溜,脚踩在真实泥土里的感觉真好。
正想着命良就出来了,他俩对视一眼,就看金虹被推了出来一下摔在地上。命良看着不仅没伸手接,还嘲讽了两句。陈行未主动蹲下扶她,命良看不惯陈行未献殷勤一样嘴脸,一把把他推开,自己装模作样的照看金虹,可连手都没伸一下。
陈行未被推的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看见萧萱倒下来,他脑子一空就伸手去接,正正接进了怀里。
被推了两次的陈行未也不恼,拍着手上的灰无所谓的站起身,就发现太阳不知何时和地平线平齐,眼看就要落完了。他这才知道刚才在迷宫里空间怪怪的缘由:随着时间推移头上的夕阳根本没动过。里面是静止的。
萧萱移开命良的手表示自己没事,作势就要起身。
他们越过了阵,此刻已经站在距城墙不足三里处。还真如萧萱所说,天黑之前到达了。
萧萱等人刚站定好,突然陈行未感觉到不对,下意识拉着最近的萧萱的胳膊向后退:“小心!”
萧萱后退一步,而下一秒她刚刚站立的地方赫然插进一只箭矢。金虹见状立刻横剑挡在萧萱面前,萧萱似是不知所觉,有些愣的看向陈行未。似乎被偷袭只是小事,眼前的事另她更加在意。
随着箭矢落地,他们周围不知从哪迅速围上一堆人。他们身披盔甲训练有素,握着刀将他们团团围起来。
金虹冷眼看着他们,没动作,戒备的后退了退。
陈行未也四下戒备着,这怕不是特意围守在出口,等着将他们打尽。他思考着对策,突然察觉到视线,向旁边看去。就撞上了萧萱刚从他身上移开的目光。
陈行未:“?”他脸上有什么吗?
萧萱正视眼前的景象,被围住之后,包围圈突然破开一个口子,走进来一个人。他也是一身盔甲,看着三四十岁,像领头将军。
他说:“诸位出现在我鬼宗境内,多少给个解释吧。”
萧萱微笑向前拨开紧张的金虹,对着他站定,陈行未这才意识到他一直抓着萧萱的胳膊,难怪刚才在看他,萧萱说:“既如此,本宗乃诡宗宗主,邀鬼宗,”她顿了一下,轻笑,似是对于这个称呼嗤之以鼻,“宗主一叙,不知可否通传?”
来者登时大惊,小兵也面面相觑起来,那人很快稳住,说:“鄙人名李起元,还请宗主稍作等候,立刻去报。”
萧萱点点头,说:“如此多谢了。”他们虽听到萧萱的名头很是忌惮,但没有上头明确指令仍不敢撤,所以他们四个还被围着。
命良开口:“看来贵宗的待客之道就是以刀相向,实在令人发指。”萧萱装模作样斥责了命良一句,转头对李起元说:“本宗宗内之人口无遮拦,见笑了。”
李起元硬扯出一个笑当是附和,随即萧萱话锋一转:“既然去通传,这夜也深了,总不会让我们待在这吧?围着我们,还是说,”萧萱冷冰冰眼神参杂着毫无客套的笑扫视过去,“你们觉得,能在这里杀了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