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什么耀魂石,不过是她母亲也就是神女,从身上取出携带的普通灵石,又灌了些许法力。留给自己保护他人用的。
她刚想问什么她什么时候在哪见过,一个“你”字刚出口就被打断。萧萱:“说好一个问题呢?”
“出来那么久他们该急了,进去吧。”
她们的这些话不适合让第三个人听见,项艳如自然知道这是不愿意多说的意思,倒也没有紧追不舍,放弃了。
*
杜婆婆的效率很高,一车的米面被送进后院,没什么人察觉不对。不仅如此,她还附赠了很多菜和肉,够吃很多天的了。项艳如再次表达了感谢,并嘱托杜婆婆的儿子一定要将她的感谢送达。
陈行未不动声色往萧萱身边靠,轻声询问:“没出什么事吧?”
“自然没有。不过回来的时候看城防变多了,这几天都小心些。”前一句她也同样低声说给陈行未听。后一句她就提高了些声音,足以让其他人都听见。
陈行未莫名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左榆则感天感地她们终于回来了。
没有项艳如和萧萱在的时候场面分外尴尬,虽然即使她们在也很尴尬。当然,确切的来说,尴尬的只有左榆。
命良只在意萧萱,往那一坐眼神放空也不知道脑子里转着什么;金虹信不过项艳如,仔仔细细的给屋子搜查了一遍;至于陈行未,简单扫寻了屋内门外情况,就看见了坐在命良对面试图调解氛围的左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
“……呃,你有什么爱吃的吗?要喝水吗?”
“……”
“……你说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实在是没眼看。
陈行未随便找了个凳子坐,边翻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边状似无意插话:“看起来公主对这里还挺熟悉。”
说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收到了连梯子都不算的台阶,她立马接:“是啊,以前不愿在宫里待着,母……国师,就让我住这。”
陈行未听着左榆卡断再改口,也没多说,只是将茶水送入口中接着说:“从进入宫殿到现在发生的事一直接连不断,现在总算能歇口气,我却有事不明。昨日公主信誓旦旦的合作,却并未尽保护的责任啊。”
饶是心粗如左榆,也听出了话了质问的味道,可她也很无辜:“我也不知左奈怎么动作那么迅速。他以往总自谕愧对于我,不可能伤我才是,更何况以前也从未伤我。”
“公主冲出去的动作很快,可左奈布兵动作更快。这么及时,不会是有人通风报信?”
左榆有些不确定:“你不会怀疑我吧?”
“本来确实有这个怀疑,”陈行未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可公主作为筹码留在这,倒是我疑心了。”
“筹码?”左榆不明所以,“什么筹码?”
陈行未倒是坦然一笑:“没什么,公主冰雪聪明,定然能完成合作,带我们出去。”
“还是说,公主想要撕毁这份合作?”陈行未又补充道。
“那当然不是。”左榆急忙道,“不是我不愿,我本来是想不靠国师把这件事处理好,谁知道不仅没处理好,还把她扯进来了,甚至还变成了这种境地。这种情况下,我说不上话,也做不了事,更无能为力。”
“看起来,公主在现下的情况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呢。”
左榆这才意识到,陈行未才不是来和她闲聊的,分明是审问。她不知道答错会怎样,她现在迫切的想项艳如。为什么不把她也带走?
“现在呢给公主两个选择,”陈行未看着左榆笑的温和,“一是公主给出让我们重新心动的价值。”
“二呢?”左榆接话。她心里不安,手都有些凉。
“二就需要劳烦公主好好睡一觉。不过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变个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