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
萧萱正在想着,灰色的纱裙该配些什么样的饰品好,左榆就顶着她的标志性傻笑窜进屋来了。
“金虹姐姐出去忘关门了,我就进来看看——哇,宗主大人好多漂亮衣服啊!”她的视线先是看向萧萱,再而移向她手中的灰白色纱裙,然后看到旁边一大衣柜的衣裙。里面的衣服多到五颜六色仍精致光彩,她不禁感叹。
萧萱挑了挑眉,容忍了她不敲门就进屋。
“难怪宗主姐姐每天衣服都不重样,原来是有那么多好看衣服!”
“姐姐?你敢攀本宗的亲?”
正艳羡这么多衣服的左榆听此,立刻打马虎眼:“我才十七,肯定是宗主姐姐大了,用这个称呼以示尊重!”
说着,她赶紧转移话题,就瞥见一边梳妆台前,摆着各色发饰。
形状颜色种类繁多,就像是开了个饰品铺子。她粗略扫过,有几个是见萧萱带过的。
“哇,宗主姐姐的饰品也好多好漂亮!”她说着,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压低声音道,“那个,这个珠钗好好看啊,一定很称你!就是,好漂亮啊,能不能给我带带?”
萧萱嗤笑出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有些无语,更贴切些算无奈?她道:“想要哪个自己拿。”
得逞了的左榆嘿嘿一笑:“嘿嘿嘿,姐姐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宗主了!还是最爱漂亮的美丽姐姐!”
萧萱对此等马屁嗤之以鼻,但转过身后的脸微微有些红。
再比如。
萧萱正襟危坐在桌案前,认真听命良汇报事情。周围没旁人,他立于台阶上微微低头说话,眼神直视不错开。
只是。一旁的钗珠碰撞声,吵得人心烦。
他看过去,左榆满头发钗,坠着许多条珠链,金的银的翡翠镶白玉,她还时不时扭扭头动动身子,更吵了。
萧萱用心听着低头沉思,命良突然止了话,她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一旁的左榆。
左榆听得也很认真,时不时看看命良,再看看萧萱脸色,直到萧萱和她对视上,命良也盯着她看。
她讪讪开口:“怎,怎么了?”
“你很吵。我和宗主说话,你站这干什么?”
“我都没说话,哪里吵了。更何况我来旁听啊,宗主姐姐都没赶我走,你凭什么赶我走?”
“姐姐?”命良质疑这个称呼,去看萧萱,后者一脸心虚的别回头,“谁允许你这么喊了?”
“当然是宗主姐姐默许的了!我年幼,理应如此。”
“你不配用这个称呼。”命良道。
左榆叉着腰,珠链叮铃的响:“凭什么?难不成抢了你的称呼?”
这下轮到命良气短了。他从没在左榆面前叫过这个称呼,左榆说的本来也无心,却在此刻发现了一点端倪。
左榆:“?”你的表情不太对。
左榆左看看萧萱,右看看命良,感觉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正要开口询问,萧萱终于忍无可忍从桌子上随意丢给她几本话册强行止住她的话头。
她接过,一看竟然是民间的话本子,上头赫然写着,深情玄门师兄爱上我。
她惊奇:“你居然看这个?!”
其表情不亚于刚知道萧萱喜欢吃甜食的惊诧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