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争气的不行,看来自己还是应该直接亲他的嘴巴。
这笨蛋真是怎么都不开窍。
郁争敛起笑容,正色道:“说回正事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记住了。”
“好。”许凌雾见他这么认真,也收了心思。
“暗渠社一共有两个长老。”郁争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死掉的这个甄常明,大家都叫他甄老。”
“还有一个叫做袁老的。”
“平时都是由长老对我们下达指令,安排社员做事。”
“袁老跟甄常明一样戴着木头面具,不知真容。”
许凌雾似懂非懂,又问:“暗渠社的老大就是这两个长老吗?”
郁争摇头:“不,暗渠社权力最大的人是社长。”
“长老我都见过,但是社长是谁,爱穿什么衣服,戴不戴面具都无人知道。”
说到这,郁争停了片刻,看着微蹙眉的许凌雾,继续说道:
“你一定要将自己的身份藏好,暗渠社的社员遍布九个安全区,上上下下几千人,也许内鬼就在身边。”
许凌雾想起要挟自己的钱奕军,他也是暗渠社的社员,连柏川都不知道。
“这个暗渠社,成立的意义是什么?”
平时,也不见暗渠社的成员,像是邪教组织一样到处宣扬自己的教义。
只是暗搓搓地在背地里搞事。
杀人,取血,还有研究零号试剂,做各种实验。
郁争问:“你有没有发现第十区的畸变种少了?”
他这样一说,许凌雾才发现不对劲。
自打他们进入第十区内围,遇到的畸变种差点还没上一次在外围遇到的多。
许凌雾挠挠下巴,一脸沉思:“你的意思是……”
他想起来第一次进入第十区外围,遇到的那些畸变种。
有些竟然是开了智的。
许凌雾恍然,“暗渠社的人,拿第十区的畸变种做实验?”
脖子上的伤,是谁弄的
暗渠社成立之初,就是因为社长得到了一份‘零号试剂’的配方。
郁争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对也不对。”
“入主‘生命禁区’,就是暗渠社的最终目标!”
心口传来剧痛,郁争闷哼一声,咬牙咽下口中的腥甜,
“社长想要独占第十区,所以派人将这里的畸变种清理了。”
“据我了解,这事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听到这里,许凌雾眉头都快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