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插科打诨:“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快跟我说说这两天的经过吧。”
见他真的好奇,萧寰暂时先放过他,有些为难:“我奔波几日,精疲力尽,想歇着了。”
方知砚心痒难耐,更想知道了:“那你去榻上躺着说也成。”
萧寰看他一眼,颔首:“行,你来我这边听。”
两人一直没睡在一个屋子。
方知砚乐颠颠跟着去了。
萧寰合衣上榻,方知砚想了想,去了自己的屋子,拿了褥子垫在地上。
趴在榻边炯炯有神地望着萧寰。
萧寰对着那双猫儿一样的眼睛没有抵抗力,缓缓与他说起这次的事。
说到一半,方知砚已经叹为观止:“沈溪是被人诓骗了,他还好吗?”
萧寰低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我没听清。”
方知砚脑袋凑的近了一点。
萧寰不经意般开口:“要不你上来。”
方知砚思考两秒。
萧寰这一趟肯定累坏了,再要求对方大点声音说话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再说了,就他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估计就是有心也无力。
想通之后,方知砚欣然上榻,坐在萧寰身侧,盯着他:“你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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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寰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夏日里院外的蝉鸣,让人昏昏欲睡。
方知砚本来还撑着下巴,听的津津有味。
到后来眼皮越来越重。
他努力眨眨眼,没一会儿又要合上。
渐渐的,萧寰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了,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
一张一合的。
萧寰的嘴唇长得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太清醒了,只是这个环境叫他觉得格外安心。
萧寰回来了,就在他旁边,声音很好听,清冽的味道也很好闻。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终于抵不过困意,不太有安全感的倒在一侧。
萧寰的声音停了。
他偏过头,说起来心酸。
明明是他的人,这却是两人第一次躺在一张榻上。
还是对方困懵了的情况下。
方知砚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又轻又匀。
眼下乌青,想必这几天担惊受怕,没有睡好。
萧寰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
方知砚动了动,从善如流在被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不动了。
萧寰奔波几日,也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