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说一个《状元郎》吧。”
方知砚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背经书。
说得磕磕绊绊的,有些地方记不清了,就自己编。
想到哪句说哪句。
反正萧寰也不知道原来的剧情是什么样的。
萧寰没有打断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在听书,还是单纯的在听这个声音。
说到一半的时候,方知砚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他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说。
“行了。”萧寰声音淡淡地。
方知砚有些期待:“那陛下是答应放过那位说书先生了?”
什么叫放过。
萧寰不爱听,那叫重金聘请。
“所以你宁愿忍着恐惧,忍住朕这一身药味,也要将那说书先生留在这里,是为什么?”
这次方知砚没再撒谎:“不瞒陛下,臣妾是无意间发现这家书楼,去了一次后发现客人绝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者。”
“好奇打听才知道,这位老先生在那里许多年,价格不高,很受十里八乡的普通老人喜爱。”
“若执意将他带到京城,他要受背井离乡之苦,也是叫那些常客失了乐趣。”
他不是真的喜欢听老先生的故事,萧寰大约也带着赌气的成分。
谁知道老先生去了京城是好还是坏。
不该为了他们之间的事,随意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不知道萧寰信没信他这一通话,反正最后还是松了口:“那便依你。”
方知砚终于放下心来,面上不再紧绷,浮出一点喜色:“谢陛下。”
兰若一直在门口等他,见他回来,观察他的神色:“陛下同意了?”
方知砚点了点头,走到榻边坐下来,脱了鞋,把腿盘起来。
“说书先生不带走了,我答应陛下路上给他讲故事。”
兰若啊了一声,有些纠结:“这是好,还是坏啊,娘娘?”
方知砚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事情总是要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方知砚带着不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