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大公子一出来就去岳母家寻妻。
顾淮之拨弄算盘的手不停:“在我心里,她早已是我的妻子。”
停下手中动作,他又看向二人:“只不过,明年开春,我们打算去江南定居,京城太多回忆,想起难免黯然。”
“阿砚你且放心,你交给我的那些铺面田庄,我都会仔细替你打理,往后每季都来与你汇总。”
方知砚仔细想过之后,将江南那一带的产业交由他负责,也让他从今往后有养家糊口的门路。
陈栖还是舍不得:“我们的联盟就要散了吗?不应该啊,这才开始呢。”
顾淮之安抚:“怎会?只要我们齐心,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散。”
陈栖仔细一琢磨,做生意走南闯北很正常,以后生意做大了也难免东奔西走,也就释然了。
但他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死皮赖脸跟着顾淮之去了安定门,见到坐在院子里看书的方知薇时。
他惊呆了。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事情,当下回去从被褥床榻底下翻出那张画像。
仔细一看,对嘛,和那女子一模一样。
第二日,他将画像拍在顾淮之桌子上:“真是的,也不告诉我,知不知道我为这件事难眠许久?”
顾淮之收起画像,万分珍惜收好,想了想还是决定等陈栖自己发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毕竟自己一股脑说出来,想来陈栖也没办法短时间理解。
临近年关,不知哪里来的风声,关于陛下要立萧叙为太子的事传的家喻户晓。
一时之间猜测什么的都有,最后得出结论,陛下龙体有恙。
不然年纪轻轻怎么就立弟弟为太子,这是打定主意不会有子嗣了啊。
方知砚也听到风声,还不等他和萧寰求证,这日清晨,承乾宫站了一堆人。
兰若说,是来替他量身,赶制大婚那日穿的礼服。
大婚?
怎么没人通知他这个当事人?
尊称
他不明所以,先将人都请了回去,言说自己先问过陛下,届时确定了,请他们再来一趟。
院子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从没见过谁和陛下成婚,这么不积极的。
方知砚去往乾清宫,海公公好似知道他会来,请他先在暖阁坐着。
“公子先暖暖身子,陛下同大人们议事,片刻后过来。”
偏殿里,还在议论有关于立萧叙为太子的事。
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反对。
支持的人大多是纯臣,只要是血统纯正,那便没什么不妥。
反对的多多少少还打着将女儿送入宫,还指着自家出一个皇室血脉这样的主意。
虽然现在陛下同那方公子瞧着情深至极,但到底两人还年轻,没准以后是什么光景。
自从崔家女没了指望后,他们的心思倒是活络起来。
萧寰懒得理他们,看似在听他们争论,实则在想方知砚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