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尚书府的人说谢长春将谢时愿暗中送到乡下庄子去。”长风接到密报赶紧来告诉沈怜。
“这么突然,理由是什么?”沈怜眉头一皱。
“暂时不知道,咱们的人说他们父女二人在书房大吵一番,然后谢家小姐就被绑着抬出了府。”长风回答道。
“原以为这谢长春是个清流人家,不参与各派纷争,后期也想趁机拉拢,可没想到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就因为和我有交集便要舍弃亲生女儿,这人也够狠的。”沈怜不停地擦拭着手里的这把剑。
“公子,既然不打算拉拢尚书大人,那这谢姑娘还去救吗?”长风问。
“去,谢时愿身上我感兴趣的可不是一个大小姐的身份。”沈怜将剑插回剑鞘。
谢时愿在马车里嘴是能方便行动了,可手被捆着,麻痛感是一点没消失。
一共穿越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一共见到谢长春才两面,结果每次都在争吵,第一次要打我,第二次直接把我送到庄子让我自生自灭了,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也不知道小竹找没找到人,来救救我啊。
“车夫,车夫,我渴了,我渴了你听见了没,我现在好歹也是谢家大小姐,就算进了庄子我也是姓谢,谢长春的谢,你若这般苛待于我,日后等我重回京城有你好果子吃,我京城认识这么多人,庄子里的人不知道,你在谢家难道也不知道吗。”谢时愿头靠在马车上,毫无感情的复读这些。
“小姐,小的也是奉老爷的命令。”车夫停下马车,掀开帘子。
话还没说话,就被谢时愿堵了回去,“行行行,你是奉命行事的,每次都说这一句,我就是口渴,给我口喝的。”
“小姐,出走太过匆忙,小的也没带,要不您先忍会,到了前面客栈小的给你讨杯水来。”车夫说。
“行吧,那你先给我解开这手。”谢时愿又一次请求,还想再来次狐假虎威,用谢家这个“谢”字来威胁。
可这车夫又不是傻子,普通需求他当然能接受,不是为了什么谢家大小姐,而是出来行走,为自己留点退路总是好的,弄不巧明日谁东升,谁又名声西落。
但要是连眼前谁东升都不顾了,就算明日谁又翻身,他也得有命看。
“小姐,这你就为难小的了,万一你要是跑出去了,老爷怪罪下来,小的可要遭殃了。”车夫把帘子放下,赶起了马车。
小竹,你可赶紧来啊,小姐我实在受不了了,这车夫根本不上套。
“吁。”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客栈到了。”车夫并未拉起帘子,直接进了客栈。
“拜托,好歹让我也下去啊。”谢时愿不断调整姿势,缓解缓解,大声的喊但是车夫都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见谢时愿的话。
“公子,前面就是送谢小姐到庄子的马车,要不要趁现在把谢小姐救出来?”长风已经都要做好随时营救的准备了。
“急什么,看着这谢时愿有没有什么办法。”沈怜一副看戏的表情。
长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还是没忍住开口,“公子,您说要来救这谢家小姐,可这大好的机会,您又不救了,咱们来这一趟难道就干看着吗?”
“就这样看着吧,这个谢时愿和其他人可不一样。”
长风叹了口气,就开始输出,“公子,就算再不一样,她也是闺阁女子,没有武功也弄不了手里的绳索,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沈怜示意长风靠的近一些,“你知道她有什么吗?”
长风一脸好奇,“什么?”
“脑子,要不然我找她有何用?”沈怜发出一丝冷笑。
“公子,你现在信誓旦旦的说谢小姐有脑子,但是万一她真的没逃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