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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1页）

绫时拉着理又去了秀尽学园。

这次他们没再躲在远处。放学铃响，学生从校门口涌出来，绫时直接朝引人注目的雨宫莲几人走过去。

理跟在他后面，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又注意到了一个影子。

这是一个陌生的人格面具，还很模糊，淡淡的银灰色飘在她周围，不成形状。面具的主人留着棕色短发，穿着秀尽校服，手里举着一本书挡在脸前。她的眼睛一直往雨宫莲那边瞟，根本没在看书。

理没有提醒绫时，也没有立刻把她指出来。

雨宫是小团队的中心，坂本龙司和高卷杏在旁边，猫从雨宫的包里探出头。绫时在他们面前停下，脸上挂着那种理熟悉的、带着几分自来熟的笑。

“雨宫君，又见面了。”绫时说，“那天我在斑目展看到你们了。恭喜啊。”

雨宫看着他，没说话。猫一下子从包里窜到了雨宫肩上。

理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雨宫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也没有问“你在恭喜什么”。他只是看了绫时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声音很平淡。

“我看你们的成员增加了？真不错啊，朋友果然是越多越好啊。”绫时挥了挥手，拉着理离开，“那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交流感情了。”

他好像只是单纯来打个招呼，恭喜雨宫又多了个新朋友一样。

走出去一段路，绫时小声说：“他警惕了。你看到那个眼神了吗？”

“嗯。”理说，“后面有个女生在跟着他们。书拿反了。”

绫时愣了一下，本能回头看了一眼，但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拿反了？跟着他们？雨宫的追求者？”

“她身上也有影子。”

“嗯？人格面具使？”绫时一下子精神了，“怪盗团新成员？不对，那为什么跟踪啊？”

“大概吧。但是很模糊。”

“模糊啊……”绫时摸了摸下巴，“嗯……是还没有觉醒吗？”

绫时想了想，挠了挠头。“算了，反正雨宫总还会有新队友的。”

绫时忽然换了语气：“对了，我发现从涩谷站地下铁那里下去是‘东京的印象空间’哎，就像理在横滨醒过来时那个地方。普通人进不来，里面都是阴影，强的弱的都有。这里的规模比横滨的大不少，不愧是大都市。”

自己能进去吗？理看着他。

“你暂时不进去吧。”绫时补了一句，“我先去研究研究。”

理点了点头。

他们在涩谷站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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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绫时经常一个人去印象空间。

他建议理也出门走走：“我们可是在大都市哎！这里又不是人工岛那种封闭的地方，一直待在家里不闷吗？”

理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听从绫时的建议。他拿起手机，推门而出。

涩谷的游戏中心不算大，甚至有些逼仄。室内高低错落地排列着各式街机，霓虹灯闪烁，音效轰鸣，屋子里热闹得有些喧嚣。

理换了一把硬币，选了一台射击游戏，站在街机前投币游玩。屏幕上的怪物一波接一波涌出来，理瞄准，开枪，换弹。动作行云流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旁边有人投了币，拿起了另一把光枪。理侧头看了一眼，是雨宫莲。

雨宫也看了他一眼，径直开始打旁边的怪物。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只有枪声和爆炸声从屏幕里传出来，混在游戏厅嘈杂的背景音里。

打了一局，雨宫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