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了。
“驰哥……”
“别动。”陈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点执拗,“就抱一会儿。”
林晚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里。
那股味道又钻进鼻子里了。
好香。
他的胃又开始叫嚣,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不行。
他答应许言了。
他答应自己了。
他得推开——
“你以前从来不躲我的。”陈驰忽然说。
晚晚你太贪心了
林晚的手顿住了。
“赢了球你往我身上扑,我接住你你就挂在我脖子上笑。”
陈驰的声音闷在他头顶,瓮瓮的,“过年回家,你在火车站看见我,跑过来直接往我身上跳,我抱着你转了好几圈。”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你整个人挂我身上,我架着你走一路,你就在我耳边叨叨一路。”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好兄弟不能这么抱’?”
林晚沉默了。
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闪过,清晰得像昨天。
那时候他不是魅魔。
那时候他不知道什么阳气、什么本能、什么堕落。
那时候这些拥抱真的就只是拥抱。
“晚晚。”陈驰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委屈,“我不知道什么魅魔不魅魔的。”
“我就知道你是我兄弟。”
“你难受我就想抱你,你躲我我就难受。”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林晚的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陈驰说的话,他一句都反驳不了。
那些拥抱是真的。
那些年的兄弟情也是真的。
是他自己,因为变成了魅魔,就开始把这些拥抱都打上“不正常”的标签。
是他自己,一闻到阳气就往歪处想,一被抱就觉得自己在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