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好人坏人都被他给做全了。
众人却是被李景安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着,眼里尽是一片茫然。
口是心非?
这是哪门子的话?
莫不是刘老早就存了来帮忙的心思?
李景安看向匆匆赶来的闻金和那在县衙上做了歪脖子树代表,又特意为李景安赶车专门请来刘老的汉子,扬声问:“闻金老哥,还有这位兄弟。”
“那日,我去请刘老时,是如何同你们说的?”
闻金和那歪脖子树的汉子才刚刚挤进人群之中,还没搞清楚情况。
见大家伙都眼巴巴的望过来,闻金老老实实的道:“大人您说了,要去请一位真正懂水利,会挖井的高人来救急。”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也点头附和:“可不是么?若不是县尊大人您点明白了,俺都不知道刘老有这等本事。”
他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怪不得他来的这些年,总念叨着俺们,务必要将水煮开了喝,不然要生病——”
他话说到一半,这才察觉出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见大家伙儿皆是副神色各异的模样,神色一顿,还没来得及多想,心便猛地朝下一沉了。
这是咋了?
一个个挂着张脸的,好似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哩。
歪脖子树的汉子这边想着,问出了口:“你们这是咋了?这脸拉得跟马脸似的长?”
大家伙儿互相张望了一阵,忽的,一个汉子嚷嚷了起来:“刘老不乐意给咱们挖井呢!”
“放你娘的屁哩!”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立刻把眼一瞪,径直打断了那汉子的嚷嚷。
“刘老若是不愿意帮俺们,哪里就肯出现在这儿了?”
“他老人家有多不爱出门子,这杏花村的人不知道,你们还能不知道?”
“这些年若不是娃娃们听课的时候顺带着给他老人家带着饭菜吃,带着热水喝,他老人家早就饿死、渴死了!”
“如今,他肯出那道门子,肯跟着俺们来到这儿,还不能说明他对帮忙挖井这件事的态度么!”
那汉子被这么一冲,火气也蹭的一下上来了。
双手往腰上一叉,梗着脖子,嚷嚷的更大声了些:“你这么说,意思是刘老同意给咱们挖井了?”
“可他刚刚分明说了,他不乐意哩!”
“俺们这么多双耳朵在,总不能听错了吧!”
人群里的一部分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他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刘老说了的,“若是老朽抵死不从呢?”
这不分明就是拒绝么?
王皓轩一听这话,便知道大家伙曲解了刘老的意思,立刻好心提醒:“刘老可没拒绝啊,他说的是“若是”,是假设,可没真真切切的说“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