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白袍巡卫被这一脚踹得慌忙捂住了屁股,连连控诉道:“干嘛干嘛!你们男人变脸都这么快吗!?”
观闲兮伸手召出长剑:“我早就想砍死你了。”
他气极反笑——怪不得之前总觉得系统说话不像人机,而且这段时间怎么叫它都没反应!敢情升级系统2。0版本后的人性化,就是直接变个活人出来!?
不带这么干脆强硬的啊!!!
白袍巡卫谄媚地上前捶了捶观闲兮的肩膀,嬉皮笑脸道:“观老师,你听我说,留我一命,我有用,有大用。”
观闲兮肩膀一抖,弹开他讨好的手:“是吗。”
这破系统到底有没有用,观闲兮能不清楚?要不是自己命厚,早被它坑死八百回了!
“不不!”白袍巡卫连忙为自己正名,“这次不一样,变成实体后做什么都方便多了!现在我上能收集情报,下能当好打手。”
“如果你想……”白袍巡卫突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还可以提供暖床业务……”
“……”
观闲兮猛吸了一口气,整张脸跟着拧成一团,长剑一挥,直接朝白袍巡卫砍去。
“错了错了观老师!剑下留情!”白袍巡卫连忙闪身往后躲去,“我有情报!大情报!你听是不听!”
观闲兮见他退出了隔音罩内,索性收了术法:“你最好不是讲一堆废话。不然新仇旧恨一起算,你就留在这林子里当花肥吧。”
“呵呵。”白袍巡卫满脸幽怨,“我好歹从一开始就跟着你混了,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忠心耿耿,咱俩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观闲兮无比诚恳道:“一点没有。”
“口是心非的男人。”
白袍巡卫说罢从储物袋里掏出张小毯子,随意铺在了一棵高大古树下,又取出一套崭新的茶具:“速来速来,特意为你准备的友情小福利。”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这儿春游上了?”观闲兮瞥了眼四周,冷哼道,“万一有人路过,别拉着我一起下水。”
“安心啦亲。”白袍巡卫为观闲兮添上了热茶,“天云宗出事了。眼下他们自顾不暇,要不是刚好碰上云海古道开启,六宗大会避无可避,想必也不愿让其他宗门登门拜访。”
观闲兮动作一顿:“天云宗出事了?”
白袍巡卫悠悠道:“对啊。白落天快死了,可那把剑至今不肯认新主。”
见观闲兮面露疑惑,他又解释道:“就是悬在天云宗上空那把!”
“焚仙剑是天云宗的立宗之本,谁能得到它的认可,谁才有资格当天云宗的下一位宗主。”白袍巡卫打趣道,“你说怪不怪,天下第一宗的镇宗之宝,居然叫‘焚仙’?这名字取得可真是太欠了。”
“天云宗的下一任继承人……”观闲兮回忆了片刻,“有点印象,好像叫白成双?”
白袍巡卫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正是此子。这段时间我都打听过了,此人不愧是仙门大比第一名,论大道悟性,怕是要比当年的白落天还强上不少。所以天云宗一直把他当宗门继承人培养,白落天对他更是如亲儿子般疼爱。”
“最关键的是,天云宗的老狐狸们一致认为,白成双极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拿下云榜榜首之人。”
“后来白落天不知怎的,打算提前将焚仙剑传给白成双,可能是想让他在古道试炼中多个底牌?然后就出意外了。”
“神剑有灵,它不认白成双啊!更绝的是,他们倾尽资源培养的下一任宗主,竟被自家镇宗之宝硬生生震飞出了天云宗大门,好远好远呢!这下直接把白落天气昏了过去。”
“这一昏,可就又出事了。等白落天醒来时已有走火入魔之兆,于是只能对长老殿宣称自己即将闭死关。可那帮老东西们一个比一个精,哪有这么好糊弄,不用说也能猜到这个在位千年的宗主寿元将尽,活不了多久了。”
“这就有得他们忙了:老宗主即将一命呜呼,未来的宗主又得不到焚仙认可,宗内暗流涌动,谁不想死守动静,伺机取而代之?”
“偏偏这次六宗大会牵涉云海古道,若再推脱,必定令人生疑。于是长老殿干脆封锁消息,只邀请了上六宗里的这几家,其余一概不请。”
“原来如此。”观闲兮道。
这也就说得通为何天云宗几个核心大殿四周都严防死守,宗门气氛如此诡谲异常了。
想来要不了多久,天云宗就要变天了。
“那按照原先的……”观闲兮措了一下词,“安排,白成双是什么结局?”
白袍巡卫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观闲兮:“?”
白袍巡卫:“我忘了。”
观闲兮手里的瓷杯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