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脚步声远去。
薛凝的手还被沈青云攥着。
“啧。”
一声轻响。
司空凛抱着剑,翻了个能看见大半眼白的白眼。
薛凝如梦初醒。
指尖微颤,触电般抽回手,去理那并不凌乱的暗金袖口,视线飘忽。
沈青云面色不改,偏头看向司空凛。
“我与薛阁主有要事商议。”
司空凛冷笑,目光从两人方才交叠的手指间掠过。
“要事。”她重重咬字,拖长音调,“那你们慢慢‘商议’。莫要商议得伤口又裂了。”
转身,出门。
“砰。”
门被重重带上。
药香凝固在后堂里。
门刚关严。
沈青云不再多言,单手扣住薛凝后脑,将她径直压在身后的百年紫檀药柜上。
“唔!”
薛凝双眸骤睁。
沈青云的唇舌强势碾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被毫不客气地再次推高,堆叠在腰际,双腿再无遮掩。
沈青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顶在药柜上。
退路被封死,后背隔衣料沁入药木的微凉。
“叮当……”
药柜格中,几只丹药玉瓶被震得轻晃,发出清脆碰撞。
呼吸急促。
薛凝原本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左肩时,稍作停顿,最终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
两人纠缠,从药柜一路挪向木榻。
“娘!”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慕白的声音穿透门板,砸入屋内:“沈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薛凝浑身一僵。
她竭力推搡沈青云,从他怀中挣脱。
手忙脚乱地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理顺被揉乱的衣襟,竭力压下风箱般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