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林慕白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榻上两人骤然僵住。
这才惊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慌乱推开沈青云,手忙脚乱地想要捏个净尘诀,指尖刚一动,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
一丝灵气都提不上来。
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与灵气双重厮杀,把她榨得干干净净。
薛凝低头。
月白色的肚兜松松垮垮,遮不住胸前大片大片的红痕。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最要命的是那处花壶。
被肏得太狠,此刻肿胀外翻,根本合不拢。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锦被上。
这副模样,别说去见长老,连下床都费劲。
“娘?”门外,林慕白没听到动静,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
薛凝扯过锦被掩住身子,清了清嗓子。
“慕儿……”
声音一出口,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昨夜被顶弄到极处,压抑着娇吟喊破了嗓子留下的痕迹。
“娘……昨日强行催动灵气,双腿经脉有些酸痛。”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在后堂药池泡浴,稍等片刻。”
门外安静了一瞬。
“我这就去叫沈大哥!他推拿手法最好。”
林慕白的声音焦急起来,脚步声就要往客院那边去。
“不用!”
薛凝这一声厉喝,吓得门外林慕白脚步一顿。
这声惊呼太过急促,牵动了小腹。
花穴一缩。
“唔……”
她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下。
沈青云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榻。
他同样灵力枯竭,但肉身底子摆在那。
他端着个木盆走过来,盆里是温热的清水。
他将布巾浸湿,拧了个半干。
“慕儿别去打扰沈上使。”薛凝看着逼近的男人,声音发颤,“他……昨夜受了伤,需要静养。”
沈青云掀开锦被。
粗糙的温热布巾,擦过她布满红痕的锁骨。
“娘泡一泡就好了,你先去前殿稳住长老们,娘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