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原地,眼睛还没有适应,但他的手已经找到了裴惊蛰的手。手指扣进去,掌心贴在一起。裴惊蛰回握了一下。 “你在。”裴惊蛰说。 “在。” 两个人靠着井壁坐下来。石头硌着脊背,凉意从衣服外面渗进来。井底很窄,两个人的肩膀挤在一起,手臂贴着手臂。谁也没有松手。 安静了很久。不是那种让人不安的安静,是那种不需要说话的安静。裴惊蛰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江辞鸢听着那个节奏,像听一个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停下来休息的人。 后来是裴惊蛰先开口。 “你以前想过会困在这种地方吗?” “没有。” “我想过。” “什么时候?” “当兵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一个人掉进山沟里,等队友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