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盯着沈青云:“沈道友,真相已明,首恶已伏。你还有何事?”
沈青云神色平淡:“谢统领莫不是忘了,沈某方才问的第一个问题。”
谢峦目光微沉,脑海中迅速闪过方才的对话。
——若有人在城中,当众以污言秽语辱及他人妻女,此为何罪?
——小惩大诫,掌十嘴,以儆效尤。
谢峦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阎家三口,又看向沈青云。
“本将自然记得。”
谢峦没有废话,手臂抬起。
灵气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三道半透明的巨大掌印。
没有丝毫犹豫,谢峦手腕向下一压。
“啪!啪!啪!”
爆裂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废墟上接连炸响。
灵气巨掌轰然落下。一记接着一记,三人脸颊顿起红肿,皮开肉绽。
“噗——”
阎鹏修为最低,几巴掌下去,直接吐出几颗混着血水的后槽牙,惨叫声被硬生生打回了喉咙里。
整整三十记耳光,干脆利落。
阮玉娇跌坐在碎石堆里,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
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已是红肿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她伏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周围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弄,有看戏的戏谑。
当众受刑,颜面扫地。
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然而,在罗裙遮掩下,阮玉娇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深处,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泥泞,正随着每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疯狂涌出。
痛楚与极致的公开羞辱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阵诡异的战栗,顺着脊骨骤然攀升。
她咬破红肿的唇,将喉咙里那丝甜腻的闷哼咽了下去,只表现出因恐惧和痛苦而产生的颤抖。
谢峦散去灵气,冷冷看着沈青云。
“掌嘴之刑已毕。沈道友,现在本将可以拿人了吧?”
沈青云漠然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他抬手隔空虚点阮玉娇,并指成剑,在废墟上划出一个圆。
“沈某说过,要十倍奉还。让她褪去衣物,像狗一样在这废墟上爬十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阎峥本已灰败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姓沈的!你欺人太甚!我阎峥就算死,也绝不受此等破颜之辱!”
一旁的阎鹏顾不得满嘴鲜血,如绝路困兽般嘶吼着扑向沈青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