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刘和释厄並无合同也无约束,自然不好催他。
释厄尽心尽力地看了一下午,累得满头细汗,老刘也很有些过意不去。
一下午甚至亲手端茶倒水。
老刘並不知道释厄快死了,释厄则是想著能帮老刘多看几样就多看几样。
看完后,老刘死活都要留释厄吃顿饭。
盛情难却,释厄只得在老刘的院子里吃了一顿饱饭。
两人长时未见,谈天说地,甚至小酌了几杯。
蟠螭铜灯的事老刘还在找,依然没有著落。
朱家老屋的事,释厄也未全说,异士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未必是个好事情,包括知晓。
老刘只知道那人皮地图需要铜灯来破解。
用老刘的话说,还是为了寻宝挣钱的事。
当晚释厄微微醉,被老刘的管家亲自开车给送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释厄就去了平常练箭的飞羽弓馆。
因为火魔那一战,释厄挥弓击落火球的时候,弓臂被灼伤了。
修復这种事找老板李飞羽是最对不过,来自北原省的他,对各种牛角木料了如指掌。
“你这把弓別看老,材料选得那是真的好啊!”
李飞羽拿著释厄的弓一边端详一边感嘆。
“制弓六材,干、角、筋、胶、丝、漆,你这把弓除了没有丝,其他均是上上之选!”
李飞羽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把玩释厄的弓。
释厄没有打扰李飞羽,因为这件事上李飞羽绝对是一个狂热痴迷而更加专业的人。
李飞羽手指抚过弓臂:“这『干指木料,不过你这木材我竟然一时认不出来!倒是『角用得极佳的水牛角,如此完美的角片和工艺,真是令人讚嘆!”
看了好一阵,又拉了拉弓,李飞羽的神色渐渐为难起来。
释厄皱眉道:“能修吗?”
李飞羽这才抬起头看著释厄说:“我建议不修!”
释厄有些意外:“哦?怎么说?”
李飞羽认真地说道:“这弓的木料非常好,根本不知道当初在怎么样的老林子里才选到了这么好的料子!”
释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而这弓的复合工艺也是非常惊人,我自愧不如!”李飞羽嘆道,“刚才我试了一下,没有伤到实质,我的建议是上漆修復,不换料子!”
释厄这才明白,这把弓確实比自己想的还要好,只能作罢。
至於上漆修復,释厄自己也能做,这弓还是带回自己家放心。
回家路上,已是夜色无边。
释厄看著车窗外万家灯火心里难安,爷爷到底在何处得到的这张弓?爷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