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开眼了,原来这就是京兆府尹眼里的好学生啊。”
张敬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刚才光顾著按计划行事,衝进来就给陈炎扣帽子,根本没仔细看床上的情况。
现在定睛一瞧,那床上的可不就是他嘴里“品学兼优”的周小侯爷吗?
“不……不是……”
张敬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然而,陈炎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是什么?”
陈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和后怕。
他猛地后退两步,指著张敬和周建功,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好啊,好一个永寧侯府,好一个京兆府尹。”
“今晚这场鸿门宴,从头到尾就是你们联手给我设下的一个局。”
陈炎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宾客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你们先是假意请我赴宴,然后用舞姬下药,想把我迷晕。”
“接著,再把我弄到这后院厢房,跟柳小姐关在一起。”
“最后,你张大人再带著人衝进来,给我安一个强辱官眷的死罪。”
陈炎越说越激动,捶胸顿足,演得情真意切。
“到时候,人赃並获,我陈炎百口莫辩,只能任由你们宰割。”
“我爹下落不明,我一死,寧王府的三十万大军將群龙无首,你们正好可以趁虚而入,將我寧王府连根拔起。”
“好毒的计,好狠的心啊。”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控诉,听得在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看著周建功和张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周元的个人作风问题。
那现在,可就直接上升到一场针对藩王世子的恶毒阴谋了。
这是通敌叛国,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你血口喷人!”
周建功指著陈炎,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反驳,可陈炎说的每一个字,都特么是他的原版计划!
他怎么反驳?
说你猜错了,我没想杀你全家,我就是单纯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