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被嚇了一哆嗦,脸色苍白地看著陈炎在他身前,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王少爷,別紧张嘛。”
“本世子今晚来,是来讲道理的。”
“你看,人我也给你救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讲讲道理,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位林小姐,寧可投湖自尽,也不愿意留在你这富丽堂皇的尚书府里,跟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
王腾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见色起意,强抢民女?
说他威逼利诱,欲行不轨?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么。
“说不出来?”
陈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就让本世子来替你说。”
他猛地伸手,一把扼住了王腾的喉咙,將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就是个仗著老子作威作福,连人都算不上的畜生!”
“唔……放……放开我……”
王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蹬踹著,双手死死地抓住陈炎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李文浩在一旁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就在王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
“住手!”
下一秒,只见一个礼部尚书王崇德在一眾家丁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王崇德一到场,看到院子里这副景象,尤其是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陈炎像拎小鸡一样掐著脖子,一张老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陈炎!”
王崇德指著他,出言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尚书府,还敢对犬子行凶!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君上?”
陈炎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隨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將已经快要翻白眼的王腾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拍了拍手,转过身,对著王崇德,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王尚书,您可算来了。”
“您要是再不来,本世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令郎讲道理了。”
王崇德看著地上咳嗽不止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衣衫湿透,满脸屈辱的林晚晴,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他身为礼部尚书,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哼,黄口小儿,胡闹罢了,能有什么大事?”
“陈世子你深夜带人闯我府邸,打伤我儿,此事,老夫明日定要上奏陛下,討个公道。”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