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王崇德,你身为礼部尚书,掌著天下的教化。”
“可你的亲儿子,却干出强抢官家小姐入府,意图玷污女子的恶事。”
“你……”王崇德怒火攻心,张嘴就要替儿子狡辩。
可陈炎压根不给他机会,当即提高了嗓门,继续呵斥道:“你苦心教导的儿子,对女子非礼不成,便逼其跳河自尽。”
“你家教不严,包庇罪魁,你礼部尚书该当何罪?”
陈炎的这番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直戳王崇德的肺管子。
王崇德一张老脸,跟吃了死孩子一样难看至极。
“你……你强词夺理……”
他指著陈炎,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陈炎冷笑一声,环视四周,最终落在了王腾那张不安,煞白的脸上。
“王崇德,你不是要讲王法吗?”
“好啊,那本世子今天倒是要请教请教。”
“按照我大雍律例,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凡强抢民女者,该当何罪?官员子弟犯事,又该当何罪?”
陈炎每说一句,王崇德的脸色就苍白一份。
没等他反驳,陈炎又將目光落在了已经嚇傻的李文浩身上。
“哦,对了,还有这位李公子,身为从犯,包庇行凶,又该当何罪?”
“我……我……”
王崇德一口一口的大喘气,恶狠狠的盯著陈炎那张愤怒的脸,心中突然窜起一阵急火。
这紈絝是铁了心,要把他和他儿子的脸面,一起踩在脚底下。
王崇德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片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那依世子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陈炎见状,心中不得不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官场老油子,心態还真他妈好。
这都没把他给气吐血了。
陈炎走到林修姐弟面前,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林晚晴,又看了一眼满脸血污,却眼神坚定的林修。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王崇德,轻声说道:“既然令郎管不住自己裤襠里的那二两肉,坏了王尚书您最看重的规矩。”
“那不如……本世子替您,也替这大雍的礼法,把他那玩意儿,割了算了。”
“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王尚书,您觉得这个理,讲得通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