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著干什么?没听见世子爷的话吗?孙侍郎自己摔倒了,赶紧的,扶起来,送孙大人回府!”
……
养心殿內。
太元帝刚送走陈炎,心情正舒畅著呢。
虽说今天没能借著孙铭志的事儿把陈炎的官给擼了。
但好歹也把这小子敲打了一番,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君臣之別。
尤其是最后那番“国库空虚”的掏心窝子话,简直是帝王心术的点睛之笔。
既保下了孙铭志这条还得用的狗,又安抚了陈炎这个不好惹的刺儿头,还顺便卖了个惨,让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有多难。
一箭三雕,完美。
“刘达啊。”
太元帝靠在龙椅上,好奇的问道:“你说,陈炎这小子,回去以后会不会老实几天?”
刘达躬著身子,听见他的话,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能老实?
陛下您怕是想多了,那位爷的字典里怕是就没这两个字。
“回陛下,奴才觉得,世子爷少年心性,脾气是急了点,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您今天跟他推心置腹地说了那么多,他肯定能明白您的苦心。”
“嗯。”
太元官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人嘛,就得多敲打敲打,总会懂事的。”
他话音刚落,殿外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陛下,不好了!”
太元帝眉头一皱,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什么事?”
“寧……寧王世子他……他在宫门口,把孙侍郎给……给打了。”
“你说什么?”
太元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指著那小太监,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说陈炎他在宫门口把孙铭志给打了?”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他……”
“陈炎真是好大的狗胆啊,谁给他的权利在宫门外打人的?”
太元帝气得在殿內来回兜圈子,气得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火盆,炭火滚了一地。
他前脚刚在养心殿里和稀泥,好说歹说把事儿压下去,后脚那小畜生就在自己家大门口把人给揍了。
这打的不是孙铭志的脸,这他妈是把他的脸给按在地上摩擦啊。
刘达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也纳闷,这陈炎的胆子是铁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