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废物,真的都是吃乾饭的。
除了欺负欺负老百姓,啥也干不了。
陈炎打了个哈欠,“行了,张贵那边你去安排,让他挑几个机灵的,跟著商队走,不求他们能打,起码能盯梢放哨,发现情况赶紧回来报信。”
“是,下官这就去。”
钱四海领了命往外走。
陈炎则是坐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张贵那点人手,说白了就是个报信的料,真要碰上硬茬子,连自保都悬。
他需要一支能打的队伍,而且还得有足够的震慑力,让那帮人连动手的念头都不敢冒。
寧王府的暗卫倒是够能打,但暗卫不能暴露,这是他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想来想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正在擦剑的红韵身上。
不对,不是红韵。
是凤仪卫。
赵清漪手底下那支全员女子的亲卫队,个个带刀,个个能打,而且掛的是皇家的招牌。
她们往官道上一站,別说几十个混混了,就是正经的山匪都得绕著走。
陈炎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出了大堂。
“红韵,凤仪卫现在驻扎在哪儿?”
红韵头也没抬:“东市铺面,每间三到五人轮值。”
“那没在值守的呢?”
“在公主寢宫外的营房里待命。”
陈炎拍了拍手,“走,去一趟东市。”
两人骑马到了东市寧安粮铺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铺子门口照旧站著三个穿暗红甲冑的凤仪卫。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方脸浓眉,腰间別著一把短刀,站在那儿跟门神似的。
陈炎翻身下马,冲她拱了拱手。
“姑娘怎么称呼?”
那女卫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属下凤仪卫什长赵铃。世子有何吩咐?”
陈炎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赵什长,本世子需要调一队凤仪卫,去京城外面的几条官道上执行护送任务。明天有几批货要进京,路上可能会有人截道,需要你们沿途保护。”
赵铃的眼皮都没动一下,拒绝道:“抱歉世子,凤仪卫只听寧安公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