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闭嘴,北狄王子,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太元帝及时开口,把这个话题掐断了。
拓跋野收回落在陈炎身上的目光,转向龙椅上的太元帝。
“陛下,今日北狄入京,確有两件大事。”
太元帝抬了抬眼,“说。”
拓跋野抬手,身后的使臣立刻捧上一卷羊皮文书。
“第一,北狄愿与大雍永结姻亲,请大雍寧安公主远嫁我北狄王庭。”
此话一出,殿內不少官员脸色都变了。
陈炎的眼睛一下眯了起来。
寧安公主?
赵清漪?
拓跋野这是故意的。
之前和亲之事,朝中传的是晋阳公主赵灵歌。
如今拓跋野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改口要寧安公主,这不是求亲,这是踩脸。
太元帝的脸也沉了下来。
刘达眼神一冷,盯住拓跋野的手。
只要拓跋野敢再有半点僭越。
他不介意让皇城司的人把这帮北狄人抬出去。
拓跋野继续道:“第二,北境兵乱未定,两国若要休战,大雍需每年向北狄输送粮食三十万石,布匹十万匹,盐铁各五万斤,以示诚意。”
这一次,金鑾殿彻底炸了。
“三十万石粮食?”
“这不是岁贡是什么?”
“荒唐!我大雍何时向北狄低过头?”
武將队列中,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將军当场站了出来。
“陛下,臣反对!”
此人名叫秦烈,是右武卫將军,脾气出了名的硬。
“北狄趁寧王失踪,陈兵边境,如今还敢开口要粮要人。若今日答应,明日他们便敢要燕云十六州!”
秦烈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冯道章便皱眉站了出来。
“秦將军此言过激了。”
秦烈猛地转头,“冯尚书,你什么意思?”
冯道章拱手看向太元帝,“陛下,北境如今新军未稳,飞熊军尚在整编,若此时与北狄开战,胜负难料。”
“臣以为,和亲与互市皆可商议。”
“至於粮食,数额虽大,但若能换来三五年太平,也未尝不可。”
“放屁!”
秦烈瞪著他,“拿女人和粮食换来的太平,那叫太平吗?那叫跪著喘气!”
冯道章脸色一黑,“秦烈,你一个武夫,懂什么国政?国库亏空,边军疲惫,百姓需要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