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在鹿鸣谷生死不明,至今下落不知。”
“你们北狄,欠寧王府一条命。”
“这条命,我陈炎早晚要亲自来討。”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校场再次炸了。
百姓们热血沸腾,叫好声震天响。
秦烈的手按在刀柄上,恨不得现在就拎著大刀把拓跋野砍了。
拓跋野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陈炎。
良久,他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字地挤出来。
“陈世子,你要討命,隨时欢迎来北狄。”
“本王子的弯刀,从不拒绝上门的客人。”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著北狄使团大步离去。
陈炎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校场入口,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拓跋野越急,说明鹿鸣谷这件事的水越深。
他故意在万人面前捅出来,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寧王失踪的真相不简单。
铁木桑那句话,是他今天最大的收穫。
比贏了比武更大。
“世子。”
红韵走到他身后,声音极低,“安崇德刚才的表情,我看见了。”
“他慌了。”
陈炎点点头,“他能不慌吗?鹿鸣谷的事一旦被查出来,他就是通敌叛国。”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陈炎扭头看了一眼观礼台的方向。
太元帝已经起驾回宫了,刘达跟在后面,走的时候特意朝陈炎这边多看了一眼。
“接下来,有人会比我更急。”
陈炎的目光落在安崇德离去的方向,“一个被逼到墙角的老狐狸,一定会咬人。”
“关键看他先咬谁。”
红韵皱了皱眉,“世子的意思是……”
陈炎没有回答,而是伸了个懒腰,一把搂住红韵的肩膀。
红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世子!”
“走,回府,本世子今天心情好,你那支舞,今晚就跳吧。”
红韵的脸唰地红了,一把甩开他的手。
“比武是贏了,但世子答应的是三天后。”
“三天后就是今天啊。”
“世子说的是三天后比武贏了之后再跳。现在刚贏,属下需要时间准备。”
陈炎歪著头看著她,一脸的不信。
“你需要准备什么?换条裙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