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陈炎心里直骂娘。
这女人的力气比铁木桑都大,搂著她就跟搂著一头髮了疯的小母牛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比杀猪匠过年按年猪还费劲。
“公主殿下,你先冷静,打人的事儿回头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打他们更重要?”
“他刚才说的是招了,不是骂你!”
赵清漪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一顿的功夫,陈炎赶紧往后多退了两步,把她跟拓跋野之间的距离拉开。
但赵清漪在他怀里依然没消停,身体扭来扭去,腰肢不停地磨蹭。
陈炎整个人僵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反应。
赵清漪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下一秒,一声尖叫穿破了鸿臚寺的屋顶。
“陈炎!你……你拿暗器偷袭本宫?”
陈炎的脸直接绿了。
“公主殿下,臣冤枉啊,真不是暗器,是生理反应,你能不能別乱动了?”
赵清漪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张俏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隨即一肘子捣在陈炎的肋骨上,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往后退了三步,胸口剧烈起伏,一双凤眼又羞又怒地瞪著陈炎。
“你……你流氓!”
“我是被冤枉的流氓……啊呸,我不是流氓啊。”
大门口,张贵和魏明远看到了这一幕。
两个人的嘴角同时抽搐了起来,魏明远甚至把头扭到了一边,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贵更夸张,直接捂著嘴,脸都憋红了。
陈炎的目光横扫过去。
“你们俩给我闭嘴!谁敢笑一声,明天就去扫大街!”
张贵的嘴立刻闭紧了,但肩膀还在抖。
魏明远把脸扭得更远了,整个人面朝墙壁,假装在看墙上的一幅画。
陈炎揉了揉被赵清漪捣了一肘子的肋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行了,公主殿下,事情先到这儿,后面的事交给臣来处理。”
赵清漪还是一脸怒气,但那抹红晕迟迟没退下去,反而越来越浓。
她狠狠瞪了陈炎一眼,一甩袖子,快步走了出去。
翠竹在门外候著,赶紧跟了上去。
赵清漪走了之后,陈炎环顾了一圈满目疮痍的鸿臚寺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