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宗的眼皮跳了一下。
陈炎又往前迈了一步。
“刑部天牢里,周建功的死,是不是你批的条子放安崇德的人进去的?”
孙继宗的脸色彻底变了。
陈炎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拳砸在孙继宗的肚子上。
孙继宗弓著腰往后退了三步,撞在他身后的家丁身上。
那些家丁看到这一幕,棍棒全扔了,齐刷刷跪了下来。
“带走!”
赵清漪一声令下,凤仪卫涌进孙府,把孙继宗连拖带拽地架了出去。
……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陈炎和赵清漪带著凤仪卫横扫了京城六个坊。
京营参將吴德胜被从校场上直接拽下来,甲冑都没来得及脱。
都指挥使陆丰被从家里的臥房里揪出来,光著一只脚就被按上了囚车。
每到一处,那些人都是同一套说辞。
“冤枉啊!”
“陈炎你诬陷朝廷命官!”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抓人?”
陈炎的应对方式也极其统一。
先揍一顿,再把他们干的烂事当著围观百姓的面抖出来。
京城的百姓越聚越多,消息传得比马蹄还快。
当陈炎在永平坊抓第七个人的时候,街道两边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乡亲们,公主殿下今天抓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朝廷大员,品级不低,俸禄不少。”
陈炎站在囚车旁边,声音洪亮。
“可他们吃的是大雍的饭,乾的是通敌卖国的事!”
“我爹寧王在北境镇守了二十年,替大雍挡了二十年的刀,结果呢?”
“就是这帮狗东西把行军路线卖给了北狄,让北狄三万骑兵在鹿鸣谷伏击寧王以及手下大军!”
这话一出来,百姓们彻底炸了。
“畜生!大雍养的一群畜生!”
“打死他们!打死这帮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