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相信陛下,陛下一定会秉公处理,给我们百姓一个交代。”
陈炎冲张贵使了个眼色。
张贵立刻领会,带著二十个凤仪卫,押著七辆囚车,朝京兆府大牢的方向去了。
囚车一走,陈炎翻身上马,目光落在城北的方向。
安国公府,在宣阳坊。
赵清漪已经策马到了他身旁,短剑还没入鞘。
“走吧,该去会会那条老狗了。”
陈炎看著自家这战斗欲爆表的老婆,贱兮兮地凑近了一点。
“公主殿下,安国公府可不比钱家孙家,安崇德那个老阴比手里握著至少两百精锐私兵,咱们这么闯过去,弄不好得见血啊。”
赵清漪冷笑一声。
“本宫今天出门,就没打算乾乾净净回去。”
“哪能啊!”
陈炎厚顏无耻地咧嘴一笑,“臣的意思是,待会儿万一打起来,您可得护著我点,我身子骨弱,可不禁嚇。”
赵清漪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气笑了,骂了一句“出息”,隨后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哎,媳妇儿慢点,等等我啊!”
陈炎喊了一声,立刻跟上。
两百八十名凤仪卫紧隨其后,铁蹄声如闷雷滚滚。
然而,当陈炎和赵清漪带人赶到宣阳坊的时候,安国公府的大门已经紧闭了。
不仅紧闭,门前还站了两排全副武装的安府家丁。
这帮人不是普通的下人,一个个身穿半甲,腰佩横刀,站得笔直,眼神冰冷。
两百出头。
门楼上方,还有十几个弓手已经搭箭在弦。
陈炎勒住马,目光一扫,嘴角反而弯了起来。
“好傢伙,安崇德这是早有准备啊。”
赵清漪策马上前两步,一双凤眼扫过门前那些家丁,脸上全是不屑。
“一群看家狗,也敢拿箭指著本宫?”
安国公府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管事。
此人穿著靛青色的绸衫,留著一把山羊鬍,腰间掛著安国公府的腰牌,走路的架势摆得很足。
他冲陈炎拱了拱手,笑容满面。
“陈世子,公主殿下,我家国公爷说了,今日身体抱恙,不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