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若有公务,可去礼部递帖子,改日再来拜访。”
陈炎没搭理他,而是抬起头,对著安国公府的门楼高声喊道。
陈炎连正眼都没看他,直接扯开嗓子,气沉丹田,对著国公府深处破口大骂。
“安崇德!你个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缩头乌龟,你通敌叛国,出卖军情,勾结北狄在鹿鸣谷伏击我爹!”
“北狄大王子拓跋野亲口指证,你养的死士马三也全招了!”
“还在这儿跟老子装病?有胆子做汉奸,没胆子开门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这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到了。
宣阳坊的百姓们纷纷推开窗户探出脑袋,乌泱泱地围了上来。
那管事的脸色变了,笑容维持不住了。
“陈世子,老奴劝您一句,安国公府世袭罔替,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不能强闯国公府。”
他往后退了一步,身后那两排家丁齐齐抽出了横刀。
“您要是非要藐视王法强闯,刀剑无眼,后果自负!”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场面,陈炎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身旁的赵清漪。
“公主殿下,这老狗说他们是铁帽子,嚇死臣了。”
赵清漪回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让开,后面交给我。
陈炎识趣地把马往旁边带了两步。
还別说,有个母老虎媳妇儿,还真不错呀!
有些事儿让她出面,那可太省心了。
此时,赵清漪策马上前,俯视著那个管事,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狗东西,本宫是当朝皇帝陛下的嫡女,大雍寧安公主。”
“本宫手里有北狄大王子的供词,有安崇德手下刺客的口供,有七名朝廷命官的人证。”
“安崇德通敌叛国,形同谋逆!別说他顶著个铁帽子,今天他就算是个纯金的帽子,本宫也给他熔了当夜壶!”
“再不出来,別怪本宫踏平安国公府!”
那管事的脸已经白了,但他还在强撑。
“公主殿下,国公爷是开国功臣之后,您带兵闯府,朝廷……”
“凤仪卫听令!”
赵清漪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二百八十名凤仪卫高声下令。
“即刻攻入安国公府,缉拿叛国贼臣安崇德!”
“敢反抗者,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