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沉吟,“在想,该討个什么礼物。”
“。。。。。。我们也能要?”
“我能要,你不行。”
孟聿风一脸嫌弃,“得了吧,谁稀罕那堆小破烂。”
他脑子一转,很快换了个黏糊的语气:“那我能跟你要吗?神彦哥哥~好哥哥~”
他惦记傅承彦那辆兰博基尼revuelto很久了,全球限量款,全国也就这么一台。
借来开一圈泡个妞儿也行。
傅承彦懒得搭理他,“噁心。滚。”
“哦。”孟聿风撇撇嘴,意料之中。
。。。。。。
一放学,温越就接到了简飞白的电话。
“温越,”他难得叫她全名,“我爸心臟病突发,刚做完手术,人在icu。。。。。。”
温越紧张起来,“天啊,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说是血管堵得厉害,搭了三个桥。手术顺利,但还没脱离危险,看今晚。”简飞白哽著声音,“温越。。。。。。我有点怕。”
温越很少听简飞白这样说话。
这人她认识快十年了,平时嘴贫得要命,天塌了都能先掏出手机发个朋友圈再跑。
今天他这语气,让她心里有点不踏实。
“別怕,会好的。”温越轻声安慰,“你在哪个医院?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你那边太远,”他顿了一下,“就想听听你声音。”
“身边有人陪你吗?”
“没,自己待著。”
“你妈妈呢?”
“累了,让她睡会儿。”
温越捏著手机,没吭声。
“。。。。。。行了,你忙吧。”他说,“我就是打一下,现在好多了。”
“那你隨时打给我。我手机不静音。”
“嗯。掛了。”
电话断了。
山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温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想起从前那些难熬的日子,简飞白从来都是一通电话就出现。
安静坐在她旁边,递纸,送奶茶,或者讲些只有他俩听得懂的烂笑话。
她很少跟他说谢谢。
但他需要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在。
她轻轻吸了口气,转身回宿舍开始收拾行李。
正整理著行李箱里的衣服,房门就被推开了。
傅承彦站在门口,看著她摊开的行李箱,问:“怎么了?”
温越没抬头,继续叠衣服,“有点事,想提前回去。这边工作已经交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