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小两口虽然不算多亲热,但至少是同住主臥的。
可这段时间,两人开始分房睡了,这在之前是从没有过的。
这天趁著傅承彦不在家,李嫂终於忍不住,拉著温越悄悄问:“少奶奶,您和少爷闹彆扭了?”
温越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李嫂,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天从医院看完简飞白回来,傅承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家,他直接拎著行李进了次臥,砰地一声关上门。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进过主臥,也再没主动跟她说过话。
早餐照常准备,他会吃,但吃完就走。
晚上她在客厅留灯,他回来直接上楼。
“好像突然就这样了。”温越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被打入了冷宫。
李嫂嘆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轻声安慰:“您別太往心里去,少爷或许只是心里有事。”
温越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李嫂看这小两口还是各睡各的,一点和好的苗头都没有,心里真有些急了。
中午温越在书房看书,李嫂轻手轻脚走过去。
“少奶奶,”她轻声叫她,“少爷今天一早就去公司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她观察著温越的神色,接著说,“我燉了汤,您。。。。。。要不要去公司看看?顺道送个饭。”
温越的目光还停在书页上,没动。
李嫂又轻声补了句:“少爷这几天回来得晚,看著也累。”
温越合上书。
她想起在隆乡,傅承彦陪她住硬板床、洗浑水也没抱怨过。
这几天家里的低气压,她也確实受够了。
“汤装好吧。”她站起身。
“哎,这就去!”
李嫂脸上露出笑容,赶忙往厨房走。
保温食盒装好时,温越已经换了身出门的衣服。
她接过食盒,沉甸甸的,带著暖意。
“让司机送您?”李嫂问。
“好。”
车子驶向傅氏集团大楼。
温越看著窗外流动的景色,食盒搁在膝上,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
她没想好见了面要说什么,只是觉得,总该有个人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