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倒寧愿他身边有过十个、二十个女人。
越多越好。
最好多到他记不住脸,分不清名字,多到他自己都懒得数。
那样温越就不是唯一。
一个过客而已,来了走了,没什么特別。
可偏偏只有她。
结婚快三年,他没传过緋闻,没出过轨,身边乾乾净净,就她一个。
三年来唯一睡在他枕边的女人,唯一被他亲自接来送去的女人,唯一能在他车上留下指甲印的女人。
唯一。
这个“唯一”,比任何鶯鶯燕燕都难赶。
。。。。。。
傅承彦和温越回到京西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车开进城,温越给简飞白髮了条信息,很快收到回復,是医院的名字和楼层。
她侧头看了眼傅承彦,“你能不能送我到医院附近?或者我自己打车过去也行。”
傅承彦没应声,方向盘却往京西人民医院的方向转去。
车子在医院急诊大楼外的临时停车区停下。
温越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推门下车,小跑著进了亮著灯的大厅。
傅承彦没走。
他熄了火,车窗降下一半,点了支烟。
深夜的医院门口很安静,偶尔有救护车进出。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住院部大楼的某一层。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看见温越的身影出现在住院部三楼的走廊窗边。
她脚步很快,几乎是跑向走廊尽头。
紧接著,窗边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简飞白。
他站在那儿,低著头,背有些垮。
温越跑到他面前,停住。
简飞白抬起头,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將温越用力抱进了怀里。
隔著三层楼的距离和深沉的夜色,那个拥抱的轮廓依然清晰。
傅承彦缓缓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另一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啪”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
李嫂觉得,少爷和少奶奶从隆乡回来之后,气氛明显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