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老老实实答:“那肯定了。”
话说完,自己先在心里给全天下的男同胞们点了根蜡。
男人,嘴上再深情,身体有时候就是不听话。
他太懂了。
可他姐明显问的是承彦哥。
孟聿风张了张嘴,忽然有点心虚。
要说別人,他敢拍胸脯打包票。
但傅承彦?
这人压根不在“男人”的范畴里。属於另一个物种。
孟聿风认识他二十多年,就没见他为哪个女人多费过半点心思。
这样一来,他姐反倒成了那个例外。
从小一起长大,两家走动勤,傅承彦对她姐很照顾,生病帮著联繫医生,回国组局叫上她,逢年过节礼数从没落过。
但傅承彦对兄弟也这样。
陆则当年创业差点资金炼断裂,傅承彦二话没说打了八千万,连欠条都没要。
聂诚惹事被人堵在会所,傅承彦凌晨两点过去领人,路上还顺手帮他审了份合同。
孟聿风觉得,这人对谁好,纯粹是他习惯把身边人划进“自己人”范畴,然后尽职尽责。
什么名媛千金、网红明星,可能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份季报有吸引力。
他在商战上杀得顺手,贏得也爽。
男女情爱对他来说,大概属於低效耗能项目。
这么些年,枕边的女人就只有温越,还是被硬塞的。
真真奇人一个。
孟静婉没再说话,又转头看向窗外。
下午,她去傅承彦车上拿纸巾。
拉开副驾驶车门时,先闻到一股淡香,不是他的。
她顿了一下,俯身去够后座的纸巾。
座椅缝隙里卡著一根棕色的细发绳,很普通的款式。
她认得。上午温越头髮散下来时,隨手从腕上褪下来咬在嘴里,就是这个。
发绳旁边,座椅皮面上有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跡。
怪不得午饭时吴倩倩问:温老师,昨晚起夜没见你,去哪儿了?
温越支吾著,没正面回答。
原来在车里。
过去,她见过太多女人往他身上贴。
名媛、明星、网红,什么类型都有。
他从不给眼神。
她一度庆幸,这样乾净又省心的男人,將来只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