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秘书看著他衝进办公室,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站在原地发懵。
老板最近太反常了。
先是破天荒休了几天假,回来之后脸就没晴过。
那脸色难看得,跟全公司都欠了他钱似的。
总裁办这些天都静悄悄的,大家走路都踮著脚。
匯报工作小心翼翼,送文件轻手轻脚,连平时话多的几个同事,现在走廊碰见都只敢点头示意。
茶水间里偶尔有人小声交换眼神:
“傅总这心情什么时候能好点儿?”
“谁知道呢,反正这几天儘量別往枪口上撞。”
方秘书无奈地嘆了口气。
只盼著这日子快点过去。
。。。。。。
司机送温越回到外滩一號的地下车库时,简飞白正好也从医院回来,两人在电梯厅附近碰上了。
“你怎么回来了?”温越有些意外。
她知道简飞白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她前几天还帮他送过换洗衣服。
“回来拿点东西。”简飞白脸上还带著点疲惫,但眼神比之前轻鬆了些,“转普通病房了,稳了。”
“哇,太好了!”温越眼睛一亮。
“小样儿,”简飞白笑著揉她头髮,注意到她手里的食盒,“这什么?”
“给人送的饭,”她撇撇嘴,“没送成。”
简飞白拎起来晃了晃:“不给我送?我可饿一天了。”
“都几点了还没吃?”温越推他,“那正好,別浪费,还热著呢。”
“一个人吃没意思,”简飞白接过食盒,“上楼陪我吃点儿?”
温越想了想,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是胡思乱想,答应了。
两人並肩往电梯走。
电梯门刚要合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外侧伸进来,把门挡开。
傅承彦站在门外,一身深色西装,眼神沉得嚇人。
他先看了眼温越,然后目光落定在简飞白手里的食盒上。
温越顺著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他还没吃饭,所以。。。。。。”
傅承彦迈步走进电梯,门在身后合上,闷闷一声响。
“所以你就把我的给他?”
温越低头,小声说:“反正你也不吃。”
“我说我不吃了?”
又是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反问。
温越知道,他心情极差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话。
她抿紧嘴唇,不再吭声,眼泪却又开始不受控地在眼睛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