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搞不懂他。
饭送过去,他不要。
拿回来,他又生气。
简飞白见不得她难受,立马把事情揽了过来,“傅少,是我开玩笑说想尝尝。”
傅承彦转过身,正眼看他。
五官生得乾净,温温润润的。
头髮有些乱,眼底下泛著青,估计是守夜熬的。
温越提过,他爸住院了。
电梯里空间不大,两个男人对视,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不知道简公子还有这习惯。”傅承彦语气淡淡,“爱捡別人剩下的。”
简飞白敏感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傅少剩下的,在別人那儿可能挺稀罕。放著不捡,怪可惜的。”
傅承彦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那真不巧,我没剩东西的习惯。”
他伸手把温越拉到自己身侧,掌心贴著她后腰,力道有点重。
“宝贝,”他低头看她,“去,把我的食盒拿回来。”
温越僵在原地,没动。
简飞白没让她为难,把食盒递到她手里,没再看傅承彦,只对她点了下头。
26层到了。
门打开,简飞白走出去,最后那一眼落在温越脸上,很快收回。
电梯门合上,继续上行。
顶层到家,温越跟在傅承彦身后走出电梯。
她盯著他后背,心里七上八下,等著他说点什么,或者乾脆发火。
但他没有。
他只是大步走到门前,解锁,推门,进去。
从头到尾,没回头看她一眼。
后面连著几天,也没见他回过家。公寓里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温越照常吃饭,看书,睡觉。
只是心里总像悬著什么,落不到实处。
。。。。。。
一天上午,温越还在睡觉,李青青的电话直接炸了进来。
“餵?你在干嘛?”
“睡觉。。。。。。”
“睡?你还有心思睡!”李青青的声音能掀翻房顶,“我的祖宗,你的家都快被人偷了!”
温越懵了,下意识看了眼四周:“什么偷了?”
“不是偷家!是你男人!”李青青吼得中气十足,“赶紧出来!老地方,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