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数刚加上,又被扣回去了。
“你当时提离婚原来因为这个?”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我只是冷你几天,你却是直接提离婚?”
“谁更小气?”
“说话。”
对方辩友步步紧逼。
温越被他突然翻旧帐弄得措手不及,刚才那点得意劲儿瞬间瘪了下去。
“我。。。。。。”
“你什么?嗯?”他又將她下巴捏住,“来,一次性说清楚,说明白。”
说就说。
温越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
“在老宅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了。”
“你不在乎我感受,所以我想离婚。”
“你对我没感情,所以我想离婚。”
“就这样简单,够明白吗?”
傅承彦盯著她看了几秒,没立刻回话。
温越心跳得厉害,但没躲。
“够明白。”他轻声开口,“我认错。我改。”
温越彻底呆住,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傅承彦看她这副傻掉的样子,倒是想笑。
其实昨晚睡觉时他也想了很久。
作为学神,他有很好的学习习惯:遇到不会做的题,復盘;遇到难缠的对手,復盘;遇到搞不定的局面,还是復盘。
昨晚温越睡著之后,他盯著她,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结论有点丟人。
他发现自己比起跟她生气,更多的是跟自己较劲。
一个不爱跟自己较劲的人,却偏在跟自己较劲。
多矛盾。
那天他看著简飞白把她揽进怀里,心里瞬间翻上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他用了好几天才想明白,那叫酸。
他酸简飞白能被她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