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她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这样鬆弛。
酸那个拥抱,酸那顿饭,酸她看简飞白的眼神。
这情绪太低级了。
低级到他一开始不愿承认,跟自己较上了劲。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情绪的?
他不知道。
可能是很早以前,早到他都没察觉。
他只知道,他现在认出来了。
每次冷战,难受的不止是她。
他也难受。
跟自己较劲,跟她较劲,较到最后,谁也没贏。
何必呢。
不如低头。
不是什么事都一定要贏。
跟她认个输,也没想像中难。
“温老师,需要我写检討吗?”
温越摇头,眼眶却又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憋了很久的委屈忽然有人给顺了顺,反而有点撑不住。
眼泪没忍住,掉了一颗下来。
傅承彦看见了,伸手给她擦了擦。
“你说我哄也没法哄,你有怎么哄我?”
“我都追到这里来了。。。。。。还不算吗?”
傅承彦没说话。
追过来是没错。
可来了之后,她没对他多说几句软话,夜里甚至抱著枕头躲去沙发。
说自己错了,又不知道错哪了,多半还会再犯。
这算哪门子哄?
见他不出声,温越忽然想起李青青塞进行李箱里的“装备”,脸红了。
难道真要上装备才行?
难道就没有体面一点的哄人方式?
傅承彦察觉到她的异样,眯起眼:“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