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脸一热。
她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出口:这事儿,真的得问您孙子。
前段时间她测出没怀孕,只是亲戚来晚了,她感觉他莫名鬆了口气。
然后抽屉里的套又备上了。
措施时有时无的,她也没搞明白他到底是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
老太太见温越不好意思,也不再多问,笑吟吟地转了话头:“订做的旗袍送到了,走,奶奶陪你去试试?”
“好的,奶奶。”温越轻轻挽上老人的手臂,两人一同往外走。
听到“旗袍”二字,傅承彦抬眼看向那道裊裊离去的背影,刚要起身——
“坐好。”
老爷子端起茶盏,不轻不重的一句飘过来。
傅承彦动作停住,重新靠回椅背,一脸淡定地翻过一页手中的名录。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老爷子才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瞥他一眼:
“死小子,装得还挺像回事。”
“。。。。。。”
爷孙俩谈完事,夜色已深,傅承彦便带著温越在老宅住下。
温越下楼时,瞥见佣人正忙著把二老的东西往一楼客房搬。
她隨口问:“爷爷奶奶要换房间吗?”
佣人笑著解释:“老爷子说在二楼睡不踏实。”
睡不踏实?
这宅子建了快三十年了,房间也住了这么久,怎么会忽然睡不踏实?
温越觉得奇怪,但也没细想,取了东西便转身上楼。
刚进房间,就被洗漱完的傅承彦揽了过去。
吻著吻著,两人便倒向床铺。
床脚轻轻一响。
温越的身子忽地一僵,瞬间想明白了二老搬走的缘由。
“啊。。。。。”她轻呼一声。
傅承彦抬眼:“我都还没。。。。。。”
“没有,不是,”温越赶紧伸手抵住他胸口:“你等等!”
“怎么了?”傅承彦撑起身看她。
她红著脸,“我们是不是动静太大了?爷爷奶奶都搬到一楼去了。”
“什么时候?”
“就刚刚下楼看见的。”
傅承彦低头將脸埋进她颈窝,笑了起来:“八十岁了,听力倒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