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想重签一份,无限期。。。。。。”张律师顿了顿,“那这几条都得改。”
“第一,期限。无限期意味著没有自动解除一说,除非双方协议离婚,或者出现法定事由。”
“第二,財產。如果无限期,净身出户这条就不太合適了。婚后財產怎么算,得重新约定。您想怎么定这个比例?”
“正常分。”傅承彦想也没想,“该多少是多少。”
张律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第三,第八款第三项。”他抬起头,“如果无限期,您单方面续期的权力就没意义了。这条可以刪除。”
傅承彦没接话。
张律师继续道:“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明確——如果重签无限期,那就不是续约,是新的协议。需要双方自愿签署。”
“太太那边。。。。。。您沟通过吗?”
傅承彦靠在椅背上,没回答。
张律师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那我先回去擬个初稿,回头给您过目。”
“嗯。”
张律师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傅承彦靠进椅背后,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傅承彦抬手鬆了松领口。
无限期。
他刚才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想贏的,没输过。
考试、比赛、项目、商战。。。。。。
只要他想,就能贏。
贏得轻鬆,贏得毫不费力,贏得让別人连追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毫无悬念的人生。
无趣。
结果栽在温越身上。
她成功嫁进来。不管那场算计是谁的手笔,反正最后躺在他床上的是她。
成功让他食髓知味。尝过一次就惦记,惦记就放不下。她软软地贴著,柔柔地绕著,不知不觉就渗进来了。
他心里拧著两股劲儿。
一边是沉沦。夜里搂著她的时候想,就这样吧,不折腾了。
她想要什么,给就是了。
一边是不甘。凭什么?算计的是她家,爬床的是她,现在倒成了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