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把温越拉起来,“正好,她运动量不够。多跑跑,锻炼锻炼身体。”
老太太瞪他一眼:“你倒是会安排。”
“那没办法,”他勾了勾嘴角,“谁让她是我老婆。”
温越在旁边听著,耳朵有点热。
老太太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走吧,看著你就烦。”
傅承彦笑著牵过温越的手,往门口走。
温越被他拉著,回头冲老太太挥了挥手。
老太太也冲她摆手,脸上笑眯眯的,跟刚才瞪傅承彦的样子判若两人。
车子驶出老宅,温越靠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
忍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怎么不留下来多陪陪你爸妈?”
傅承彦目视前方:“你不是不自在么?”
温越下意识反驳:“我哪有。”
他嘁了一声,瞥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
温越努了努嘴,没说话。
“彆扭正常,”他继续开,“换谁跟陌生人住一块儿,都得適应很久。”
温越闷声说:“可是他们难得回来,应该想多看看你。”
傅承彦没接话,忽然打了下方向盘。
温越一愣:“干嘛?”
“开回去唄。”他说,“让他们多看看我。”
“我们睡觉也敞开门,隨时隨地让他们看。”
温越赶紧按住他胳膊:“別別別!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承彦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把方向盘打回来。
“逗你的。”
温越拍了一下他。
他继续开,语气懒洋洋的:“我只是不在那边睡觉。每天回去吃个饭,够看了。”
“哦。”
回到公寓,温越换了鞋,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长长地舒了口气。
人还真是得活久一点。
不然一年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觉得在傅承彦的公寓里瘫著舒服。
傅承彦从后面走过来,看她这副摊煎饼的架势,眼底带了点笑。
“怎么样,自在吧?”
温越抱著抱枕,仰头看他,诚实地点点头。
她想起以前住这里,坐哪里都觉得拘束,喝水都要想想杯子放哪合適,甚至连呼吸都得收著点。
现在好了,拖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想躺就躺,想瘫就瘫。
要是搁一年前,有人跟她说“你以后会在傅承彦家瘫成这副德行”,她肯定觉得对方脑子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