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髮別到耳后。
“老婆。”
嗯,没错,他开始喊她老婆。
最开始是在床上,逼著她喊老公的时候叫的。
后来次数多了,想要了,也叫。
如果一年前有人跟她说“以后傅承彦会叫你老婆”,她会怀疑对方的精神状態。
或者猜对方是不是想骗她买什么保险,比如爱情险什么的。
现在嘛。。。。。。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警惕地看著他。
“不做。”
傅承彦低声笑,“不做,就一起洗个澡。”
温越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事实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
温越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这辈子就没洗过这么要命的澡。
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地板湿了一大片。
她哼得嗓子都快干了,最后趴在浴缸边,浑身酸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骗子,大骗子,说好的只是洗澡呢?
傅承彦也仰倒在浴缸另一边,闭著眼,一脸饜足。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过去那些年,自己过的到底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自从跟温越关係缓和之后,她主动多了,也放得开了。
舒服了会哼哼唧唧,声音软软的,细细的,像春风拂过薄纱,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得要命,恨不得马上与她共赴巫山。
他侧头看了温越一眼。
她还趴著,眼睛半眯,脸上红扑扑的。
他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温越哼哼了一声,没力气反抗。
“洗完了?”她小声问。
“嗯。冲一下就行。”
温越没说话,任由他摆弄。
热水衝下来,浴室里雾气氤氳。
正迷糊著,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皱起眉,下意识按住胸口。
傅承彦问她:“怎么了?”
“可能洗久了,有点晕。。。。。。”她声音发虚。
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噁心。
傅承彦没再问,直接关掉水,扯过浴巾把她裹住,一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