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他怀里,想了想,问:“你小时候什么样?”
“欠。皮得没边儿。”
“展开讲讲。”
“嗯,有一年把老爷子最喜欢的兰花拔了,拿去跟人换了一套民国股票。老爷子追著我打了三条街。”
“。。。。。。民国股票?你几岁?”
“七岁。”
“七岁你要股票干嘛?”
傅承彦认真回忆起来:“那套是完整连號的,值钱。”
温越笑出声。
七岁,別的小孩玩弹珠买卡片,他换民国股票。
这人从小就不对劲。
“那后来呢?”她问,“被打了还有拔吗?”
“照拔,”他笑,“但学聪明了,不能拔光,得留几棵。”
温越笑得肩膀直抖。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辩手?”
“没那么閒。”
“那你怎么总能说贏別人?”
“只攻击,不防守。不跟著对方思路走,不要细听他说话的內容。你只需要挑对方的毛病。”
温越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对方没什么可挑剔的呢?”
“那你就发挥想像力,隨便给他安个罪名。”
温越彻底震惊了,她瞪大眼睛看著他。
“怪不得我说不贏你。。。。。。你给我安过什么罪名?”
“走神。”
温越噎了一下。
“发呆。”
她又噎了一下。
“心不在焉。”
“。。。。。。还有呢?”
“胡思乱想,不专心,態度不端正。”
温越服了,发现这些罪名她好像都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