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这个人十分的狡诈!”
“温老师,注意措辞。”傅承彦严正提醒,“这叫隨机应变。”
“。。。。。。”
温越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最近跟生锈了似的,转不动。
算了,不跟他说,跟他也说不通。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还想聊什么?”他问。
温越摇头。她想睡觉了。
傅承彦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你太没有攻击性了。”
温越疑惑地抬起头看他:“为什么要有攻击性?”
“別人冒犯你的时候,你得顶回去。”他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想要什么的时候,要敢伸手去拿。”
“攻击性在某种程度上说,就是生命力。”
“人如果不能活出攻击性,都往肚子里咽,容易出问题。”
温越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那我先拿你练练手吧。我先攻击你。”
傅承彦嘴角一勾:“那你练不出来。我无坚不摧,全身上下哪儿都硬。”
温越:“。。。。。。你好不要脸。”
他笑出声:“看,你这不是会骂人吗?”
温越不想理他了,重新把脸埋回去。
闭眼之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看你也挺適合干传销。”
唬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傅承彦理所当然地接住:“我干哪行都是状元。”
“。。。。。。”
温越胃里忽然又泛起一阵隱隱的翻涌。
她皱了皱眉,没动。
那股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后就散了。
但温越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是不是。。。。。。
明天得测一测了。